“他现在也是毛头小子。”
餐桌上，可爱年轻的茜茜这一句话，让满桌人爆发出哄堂大笑。
叶森脸不红心不跳，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
他嚼着嚼着，偏头冲一菲挑了挑眉，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你等着”。
一菲迎上他的目光，非但不怵，反而扬了扬下巴，嘴角噙着点坏笑。
那模样，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舅舅还在旁边笑，拍着大腿说茜茜这丫头，从小就爱拆人台。
一顿饭热热闹闹吃到收尾，碗筷刚放下，姥姥就被小姨扶着回屋歇午觉。
舅舅舅妈也跟着起身，说带着俩孩子去下面高尔夫球场转转。
方梨和表姐主动揽了看娃的活儿，牵起东东和安歌儿的手。
东东早就坐不住了，拽着表姐的手就往外跑，小皮鞋踩得哒哒响。
安歌儿打了个哈欠，慢吞吞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点心。
陈菊和刘母收拾着桌子，嘴里还念叨着让他俩也回去歇会儿。
“上午忙了一上午，趁孩子有人带，你们也去躺会儿。”刘母擦着桌子，头也不抬。
叶森立马应了声好，伸手就去拉一菲的手腕。
“走了，茜茜公举，回屋算账。”
一菲挣了两下没挣开，瞪他一眼，脚步却跟着往外走。
“谁跟你算账，我要睡午觉。”
“巧了，我也睡。”叶森笑得不怀好意，“咱俩一块儿睡。”
一菲翻了个白眼，不打算搭理他。
两人沿着石板路往山顶走着，阳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晒得人骨头都发懒。
推开甜蜜小屋的门，屋里暖气很足，静悄悄的。
来到客厅，叶森等了好一会儿，却没等到想要的结果。
事实上一菲还是有很多手段治叶森的，就比如：我在沙发睡，你总逃不掉吧？
“我睡了啊！”
说话间一菲直接在沙发上躺下来，盖上了小被子。
关键是她还睡的单人沙发，叶森无机可乘。
“老婆。”叶森来到天仙面前蹲下，冲她疯狂的挑眉。
一菲心里暗笑，嘴上却依旧不饶人：“怎么了，毛头小子先生。”
“你还说！”
叶森瞪大了眼睛。
一菲咯咯两声，伸手点了点叶森的鼻子：“怎么，不服啊？咬我啊。”
“行。”
叶森来气了，站起身就在放狠话。
“今晚，你等着吧，不是你咬我，就是我咬你！”
“忒。”
一菲啐了一口，直接闭上了眼睛。
“我要睡觉了。”
“好好好。”
叶森气敷敷的走了。
一菲眼睛眯开一条缝看了会儿，想着以坏东西的性子，过不了多久就要来哄她了。
于是她等，等啊等，等啊等。
一直等到晚上七点，被刘母叫醒。
原来是吃晚饭了。
她瞪大了眼睛。
坏菜了，真的晚上了！
接下来，吃晚饭、哄宝宝，每一个环节一菲都小心翼翼。
直到她回到卧室，刚走进大门，后面就钻进来一道人影。
“咔——”
叶森反手带上门，扣住一菲的腰就把人抵在了门后。
“啊，你，你干嘛？”
叶森点头：“干！”
“忒。”一菲红着耳朵挣了挣，没挣脱，只得轻声说道：“别，还没洗漱。”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扫过耳廓。
“你现在怕了？下午说什么来着？毛头小子？有毛吗？”
一菲偏过头，呼吸有点乱，嘴却依旧硬着。
“嗯……谁，谁知道……”
叶森低笑一声，手掌往下滑了滑。
“错了没！”
“唔……”
一菲没说话，紧闭着嘴回应叶森。
“服不服？”
“我绝不屈服。”一菲抬眼瞪他，卧蚕却泛着粉红，半点气势都没有。
叶森啧了一声，干脆弯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道歉，小妖女儿。”
“休想，死秃驴，掏出你法宝，你真当本仙尊是好相与的？”
“好，你逼是我的！”他大步往卧室走，怀里的人象征性扑腾了两下，就乖乖搂住了他的脖子。
窗帘拉着半幅，阳光滤过纱帘，在地板投下浅淡的光影。
叶森把人放在床沿，俯身撑在她两侧，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一菲被他看得不自在，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看我的仙尊有多嘴硬。”叶森笑出声，手掌贴上她的脸颊。
掌心的温度烫得一菲颤了一下，睫毛抖了抖。
她别开脸，声音小了半截。
“少废话，要打便打，本仙尊皱一下眉头算我输。”
叶森低低地笑，胸腔震得发闷。
他低头吻下去，先是碰了碰她的唇角，再慢慢加深。
一菲的呼吸瞬间乱了，手抓着身下的床单，布料皱成一团。
屋里的暖气裹着两人的体温，慢慢升了温。
窗外的风刮过树梢，沙沙地响，衬得屋里更静。
叶森的手掌顺着腰侧往上走，动作很慢，带着点挑逗的意味。
一菲忍不住哼了一声，手掌攥得更紧。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刚吐出一个音节，就被吻得咽了回去。
“坏东西……”
她好不容易挣开点空隙，喘着气骂了一句。
声音软得像棉花，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叶森贴着她的唇角笑，热气洒在皮肤上。
“嗯，我是坏东西。”
他咬了咬她的下唇，力道很轻。
“专欺负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仙尊。”
衣料摩擦着发出细碎的声响，混着两人渐重的呼吸。
阳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动，光影晃过床头的相框。
一菲闭着眼，长睫抖个不停，手臂环着他的后背。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有力地撞着胸腔，和自己的叠在一起。
叶森的动作放得很柔，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全收了起来，眼底只剩下眼前的人。
一菲偶尔会闷哼一声，声音细碎，钻进耳朵里，勾得人心尖发颤。
她咬着唇，不想让自己显得太没用，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叶森偏就爱逗她，故意慢下来，贴着她耳边说些浑话。
气得一菲伸手在他后背掐了一下，掐完又心疼，轻轻揉了揉。
两人就这么闹着，吻着，缠在一起。
窗外的风停了，阳光越移越偏。
“来，接着！”
“哼……”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动静才慢慢平息下来。
叶森把人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一菲喘着气，脸颊泛红，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
“满意了？”她闷声闷气地问。
叶森拍了拍她的后背，笑得得意。
“勉强满意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说我是毛头小子。”
一菲哼了一声，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说你怎么了，本来就是。”
嘴上硬着，身子却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折腾了半天，两人都有点累，眼皮慢慢沉了下来。
呼吸渐渐均匀，相拥着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屋里的光线暗了不少。
阳光斜斜地打在墙面上，已经过了正午。
一菲先睁开眼，动了动发酸的腰，忍不住嘶了一声。
身后的人立马收紧了手臂，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醒了？”
“嗯。”一菲应了声，想坐起来，却被搂得更紧。
“再躺会儿。”叶森蹭了蹭她的颈窝，语气带着点撒娇。
“躺什么呀，一会儿妈该找上来了。”一菲拍了拍他的胳膊。
“怕什么，有俩小家伙闹着，她们顾不上咱们。”
话是这么说，叶森还是松了手，跟着坐了起来。
两人慢悠悠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客厅空无一人。
茶几上摆着个白瓷盘，装着满满一盘草莓，颗颗饱满红艳。
旁边还放了张字条，是刘母的字迹。
“带孩子去乐园玩了，草莓洗好了，你们起来记得吃。”
一菲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甜汁在嘴里爆开。
“你看，妈都知道你爱吃，特意留的。”
叶森走过来，从她手里咬走半颗草莓。
“那是，妈疼我比疼你多。”
一菲瞪他一眼，又拿起一颗塞进自己嘴里。
两人往沙发上一坐，电视开着，放着没什么营养的综艺。
叶森靠在软垫上，伸手把人捞进怀里。
一菲顺势靠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难得有这么清净的时候，不用管孩子，不用管工作。
就这么安安静静窝着，都觉得舒服。
叶森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机，划开屏幕。
“正好，趁这会儿给公司那群骨干发条消息，拜个年。”
他点开微信，翻到核心管理层的小群。
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打了段新年祝福。
内容很官方，无非是新年快乐，大家辛苦，来年共勉。
编辑完，他直接点了发送，群里十几个人都能收到。
一菲斜着眼扫了下屏幕，嗤笑一声。
“你这也太敷衍了，跟复制粘贴的似的。”
“什么话。”叶森不服气，“这叫简洁高效，懂不懂。”
话音刚落，手机嗡地震了一下。
是韩佳女的消息，直接在群里怼了回来。
“叶森，你俩能不能有点诚意，群发都不带改个称呼的？”
后面还跟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半点情面都不留。
紧接着，群里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就是，叶总太敷衍了！”
“至少也得加个红包吧！”
叶森啧了一声，把手机递到一菲眼前。
“你看你看，这群人，越来越不像话了。”
一菲看完笑得直抖，肩膀一耸一耸的。
“人家说得没错啊，你这确实没诚意。”
叶森摸了摸下巴，眼珠子转了转。
“行，说我没诚意是吧。”
他退出小群，点开水晶之森的全员大群。
群里好几千人，平时都是发通知用的，很少这么热闹。
叶森点到红包界面，手指一顿操作。
拼手气红包，一百个，金额直接填了五位数。
点下发送的瞬间，群里愣了不到一秒。
紧接着，消息跟炸了锅似的往上刷。
“我去！老板发红包了！”
“谢谢叶总！叶总大气！”
“新年快乐！祝叶总茜茜姐永远幸福！”
各种彩虹屁接踵而至，刷得屏幕都看不清。
叶森靠在沙发上，慢悠悠翻着消息，嘴角越翘越高。
那股子得意劲儿，都快从脸上溢出来了。
“怎么样，这诚意够不够？”
一菲白他一眼，拿起一颗草莓塞进他嘴里。
“就你会显摆，钱多烧的。”
“给自家员工发，怎么叫烧钱。”叶森嚼着草莓，含糊不清。
“大家忙活一年了，发个红包乐呵乐呵。”
说着，他手指一点，又塞了个红包进去。
还是一百个，金额比刚才还大。
群里直接沸腾了，刷屏速度快得离谱。
有人晒出自己抢到的金额，运气好的抢了上千，激动得不行。
各种夸赞的话变着花样来，夸叶森年轻有为，夸水晶前景大好。
连带着祝两个小宝贝健康成长的都有，话说得一个比一个好听。
叶森看得津津有味，手指时不时点一下，再发一个红包。
什么开工大吉包、身体健康包、万事如意包，名堂多得很。
一菲靠在他怀里，偶尔抬眼瞥一下。
看着他跟个得了奖状的小学生似的，忍不住觉得好笑。
平时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大导演，私底下居然这么幼稚。
“行了啊，差不多得了。”一菲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再发下去，一会儿妈该上来叫人了。”
“急什么。”叶森又点了发送，“难得高兴，让大家都乐呵乐呵。”
正说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着“妈”的备注。
叶森挑了挑眉，冲一菲摊了摊手。
“你看，说曹操曹操到。”
他接起电话，语气立马乖了不少。
“喂，妈。”
“还在楼上窝着呢？”刘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赶紧下来，晚饭都摆好了，就等你俩了。”
“知道了妈，这就下去。”
挂了电话，叶森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走吧，茜茜公举，吃饭去。”
一菲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又顺了顺头发。
“都怪你，发个红包没完没了，待会儿又要挨骂。”
“骂就骂呗，有我顶着呢。”叶森笑着跟上去。
两人推开门往外走，晚风带着点凉意吹过来。
远处的草坪亮着灯，隐隐能听见孩子们的笑声。
晚饭摆在暖房里，一大家子坐得满满当当。
桌上的菜比中午还丰盛，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见他俩进来，刘母瞪了一眼。
“还知道下来啊，我以为你们要在楼上窝到明天呢。”
“这不是忙点工作上的事嘛。”叶森笑着打哈哈，拉开椅子坐下。
一菲挨着他坐下，偷偷在桌子底下掐了他一下。
叶森面不改色，拿起筷子给一菲夹了块虾仁。
姥姥坐在主位，笑着打圆场。
“年轻人事情多，正常的，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长辈们聊着家常，晚辈们说着趣事。
东东坐在儿童椅里，小嘴不停，一边吃一边给大家讲下午玩了什么。
安歌儿则安安静静的，吃两口就晃一下脑袋，困得直点头。
吃完饭，姥姥和长辈们挪到客厅打牌，笑声一阵接一阵。
孩子们跟着方梨去院子里看灯笼，跑着闹着。
叶森吃得有点撑，拉着一菲又回了甜蜜小屋。
往沙发上一瘫，他又顺手拿起了手机。
大群里还在热闹，红包早就抢完了，大家还在聊。
不少人在讨论今天的红包雨，说叶总太大气了，跟着干有奔头。
还有人拍了公司楼下的灯笼，说年味十足，多亏了叶总安排。
叶森靠在沙发背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慢悠悠翻着消息。
嘴角一直翘着，那股子沾沾自喜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一菲端了两杯温水过来，递给他一杯。
“还看呢，都看一下午了，不腻啊。”
“腻什么。”叶森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听听大家的真心话，不好吗？”
“真心话？”一菲嗤笑一声，坐下拿起个橘子剥。
“我看是彩虹屁还差不多。”
叶森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他就爱听这个，怎么了。
正刷得高兴，手机顶部突然跳进来一个电话。
备注是天珍。
叶森手指划了下屏幕，接起电话。
“喂。”
“叶总，出事了。”天珍的声音带着点急。
叶森坐直了点身子，神色没什么变化。
“什么事，慢慢说。”
“是《三生三世》的事儿。”天珍语速很快。
“影版那边跟咱们剧版掐起来了。
现在网上吵翻了，两边粉丝掐得特别厉害。
大宝贝的粉丝说咱们剧版蹭影版热度，还踩演员演技。
咱们家小迪的粉丝也不服，说咱们剧版制作精良，服化道和剧情都甩影版几条街，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现在两边撕得乌烟瘴气的，连带着咱们剧的评分都受了点影响。
还有些营销号跟着带节奏，故意挑事。”
叶森听完，哦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很。
“就这点事儿？”
“主要是对方粉丝说话太难听了。”天珍语气带着点气。
“还扒咱们剧组的黑料，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传得有鼻子有眼。
要不要我这边安排公关下场，给那边点教训？
顺便压一压舆论，别真影响了咱们剧的播放量和口碑。”
叶森靠回沙发背，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
“不用。”
“啊？”天珍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我说不用。”叶森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粉丝之间掐架，再正常不过了。
没必要上纲上线，更没必要迁怒到艺人那边。
你让咱们家官方账号安分点，别跟着瞎凑热闹。
引导自家粉丝理智一点，别给人递把柄。
正常的宣传节奏别停，其他的不用管。”
“可是……”天珍还想说什么。
“没什么可是。”叶森打断她，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
“按我说的做就行。”
“知道了叶总。”天珍应了声，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旁边的一菲就抬了眼。
她手里的橘子剥了一半，橘瓣散在白瓷盘里。
“怎么算了？”她看着叶森，眼里带着点好奇。
“这可不像你的性子。”
换作平时，有人敢往水晶头上踩，他早就让人怼回去了。
护短护得要命，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叶森伸手拿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
甜丝丝的，汁水很足。
“一来，粉丝的祸不该明星来承受。”
他慢悠悠开口，语气没什么波澜。
“网上吵架的都是粉丝，艺人本身又没发话。
为了这点事去找人麻烦，显得我多小气。
传出去，别人还说我以大欺小。”
一菲点点头，又追问：“那二来呢？”
叶森笑了笑，冲她眨眨眼。
“二来，大宝贝是个傻的，但小明哥可不是。”
“他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是个明白人。
知道孰轻孰重，也知道得罪咱们没好处。
这种时候，不用我们开口，他自己就会压着粉丝。
说不定这会儿，道歉的电话都在拨了。”
一菲听完，挑了挑眉，刚想开口说他马后炮。
桌上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黄小明”三个字，亮得晃眼。
叶森冲一菲抬了抬下巴，那眼神明晃晃的。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他拿起手机，接起电话，语气听不出喜怒。
“喂，小明哥。”
电话那头的黄小明，语气带着十足的歉意。
“叶导，实在对不住。
baby这边的粉丝，有些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
“我也是刚知道这事儿，已经让人去管了，肯定让她们删了那些不好的言论。回头我让工作室发个声明，给你们赔个不是。
真对不住，大过年的闹这种糟心事。”
叶森笑了。
小明这还全程不提大宝贝，看来是真怕那女人惹怒了自己。
“小明哥说这话就见外了。粉丝年轻，闹点小脾气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是这么说，但确实是我们这边不对。”黄小明语气诚恳。
“改天我请你吃饭，当面给你赔罪。”
“吃饭行，赔罪就不必了。”叶森语气平平。
“都是圈子里的人，互相理解。”
两人又客套了两句，说了些场面话，就挂了电话。
叶森放下手机，冲一菲挑了挑眉，一脸嘚瑟。
“你看吧？对不对？”
一菲翻了个大白眼，懒得看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她往沙发上一躺，脑袋正好枕在他腿上。
“别废话，给我按按肩膀，酸得很。”
叶森挑眉，双手放上去，不轻不重按了起来。
他手法还不错，力道拿捏得正好。
按得一菲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嘴里还哼唧了两声。
像只餍足的猫，软乎乎的。
按了没两分钟，叶森的手就开始不老实。
顺着肩膀往下滑，慢慢往旁边挪。
一菲刚开始没察觉，闭着眼享受。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掌已经覆在了高耸的地方。
“你！坏东西，你干嘛？”
“干！”
沙发沉默了一瞬，这才传来叶森的声音。
“你以为呢，仙尊大人。”
“你不是回答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