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S囯太平洋舰队演习指挥部,原子号航母的舰桥上,舰队司令安德烈上将正用望远镜观察着海面。
“华夏人的反应如何?”他问参谋。
“很安静。”参谋回答,“他们的军舰都在港口,飞机都在机场,潜艇……我们的声呐没有发现异常。”
“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安德烈放下望远镜,“以我对华夏人的了解,他们不会这么容易认输。”
“可是将军,我们的演习区域距离华夏海岸线只有一百五十公里。如果他们敢动手,我们的航母舰载机十分钟就能覆盖他们的沿海城市……”
“所以他们不敢。”安德烈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隐隐不安。
多年的军旅生涯告诉他,战场上最危险的,往往是你看不见的敌人。
而此刻,在这片漆黑的海面下,他看不见的地方——
六艘华夏常规潜艇,正像一群沉默的鲨鱼,悄然游弋。
潜艇“长城031”号,指挥舱。
艇长王海盯着声呐屏幕,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光点——那是S囯舰队的回声。
“艇长,收到指挥部命令。”通讯员递过密电,“‘天网’已就位,授权在必要时使用‘特殊手段’。”
王海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特殊手段”是什么意思——那套传说中的天基激光指示系统,能让他们的鱼雷,变成指哪打哪的“智能鱼雷”。
但他也知道,一旦使用,就等于捅了马蜂窝。
S囯人不会善罢甘休。
“保持静默,继续监视。”他下令,“等总攻命令。”
海面上空,三万米。
“尖兵一号”侦察卫星,正以每秒七点八公里的速度飞越东海。
它的高分辨率相机,把下方S囯舰队的一举一动,都拍得清清楚楚。
航母甲板上忙碌的地勤人员,驱逐舰旋转的雷达天线,巡洋舰上伸出的导弹发射架……
所有图像,实时传回地面指挥中心。
与此同时,另一颗“烽火一号”通信卫星,正在同步轨道上,建立着天地一体的指挥网络。
而最重要的,是那颗刚刚发射不久的“天眼一号”——天基激光指示卫星。
它看起来像个大号的望远镜,镜筒对准了下方的海面。
只要一声令下,它就能射出一道看不见的激光束,为水下的鱼雷、空中的导弹,照亮目标。
四九城,地下指挥中心。
大屏幕上,东海态势图实时更新。
代表S囯舰队的红色图标,密密麻麻。
代表华夏潜艇的蓝色图标,只有六个。
代表华夏轰炸机的绿色图标,也只有三个。
数量对比,悬殊得让人绝望。
但何雨柱站在屏幕前,面色平静。
“何总,所有单位已就位。”赵明德汇报,“‘天网’系统运行正常,激光指示精度……零点三米。”
“好。”何雨柱点头,“给S囯舰队发最后通牒。”
“最后通牒?”
“对。”何雨柱说,“用明码电报,告诉他们——演习区域侵犯我国经济专属区,要求他们一小时内撤离。否则,我们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这……这不是逼他们动手吗?”
“就是要逼他们动手。”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让他们先开火,我们就是自卫反击。国际舆论上,我们站得住脚。”
电报发出。
十分钟后,S囯舰队回复了。
只有一句话:“我方在公海演习,符合国际法。任何挑衅行为,都将遭到坚决回击。”
态度强硬,毫无退让之意。
“他们上钩了。”何雨柱轻声说。
他看了看表:“通知各单位,进入战斗准备。但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第一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东海,晨光初露。
S囯舰队开始了“实弹演习”。
第一轮,舰炮射击。
数十艘战舰的主炮同时开火,炮弹落在预定靶区,激起冲天水柱。
第二轮,导弹试射。
几艘巡洋舰发射了反舰导弹,拖着尾焰在海面上空掠过。
第三轮,最挑衅的一轮——
原子号航母的甲板上,歼击机开始起飞。
这些战机挂载着实弹,在华夏经济专属区的边缘来回穿梭,做出模拟攻击动作。
“他们这是在踩我们的脸。”指挥中心里,一位将军咬牙切齿。
何雨柱没有回应。
他只是盯着屏幕,盯着那些S囯战机的航迹。
突然,他开口:
“他们的战机,有没有越过我们的领海线?”
“暂时没有,但……”
“那就等。”何雨柱说,“等他们犯错误。”
他相信,在这样高压的挑衅下,总会有飞行员按捺不住,总会有飞机“不小心”越界。
果然,二十分钟后。
一架苏-24战斗轰炸机,在做了一个大角度转弯后,航迹明显偏向了华夏领海方向。
“报告!S囯战机越过领海线!进入我国领空!”
雷达监控员的声音在指挥中心回荡。
“确认了吗?”何雨柱问。
“确认了!越过三海里!”
“好。”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现在,我们是自卫反击了。”
他拿起话筒,下达了那个等待已久的命令:
“天网计划,执行。”
命令通过“烽火一号”卫星,瞬间传遍所有单位。
第一个动作,来自太空。
“天眼一号”卫星的激光器,射出了第一道光束。
这道肉眼看不见的激光,精准地照射在原子号航母的舰桥上。
不是攻击,是指示。
“目标锁定!”潜艇“长城031”号的声呐兵大喊。
“鱼雷准备!”王海下令,“一号、二号发射管,装填!”
“装填完毕!”
“发射!”
两枚重型鱼雷从潜艇射出,在激光的指引下,像两条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直扑二十公里外的航母。
与此同时,海面上空。
三架改装后的图-4轰炸机,从云层中钻出。
它们没有飞向S囯舰队,而是飞到了舰队上方,一万米高度。
然后,投下了六枚“空射型东风-2A”导弹。
导弹在空中点火,没有飞向军舰,而是……直冲云霄。
“他们在干什么?”原子号上,安德烈上将看着雷达屏幕,一头雾水。
导弹不打军舰,往天上飞?
但下一秒,他就明白了。
那些导弹飞到三万米高度后,突然解体,释放出数百个银色的小球。
微型卫星群。
它们在太空中迅速组网,然后……俯冲。
不是俯冲向军舰,而是俯冲向军舰上的所有电子设备。
雷达天线、通信天线、光电探头、导航系统……
“嘭!嘭!嘭!嘭!”
像一场金属的暴雨。
像一场无声的屠杀。
S囯舰队的所有“眼睛”和“耳朵”,在三十秒内,全部被打瞎、打聋。
“全舰电子设备失效!”
“雷达黑屏!”
“通信中断!”
“导航失灵!”
各舰的惊恐报告,安德烈已经听不到了——因为他的指挥系统也瘫痪了。
而这时,那两枚鱼雷,已经游到了航母下方。
“砰!砰!”
不是爆炸。
是演习用的训练弹头,只会发出巨大的声响,不会真的击沉航母。
但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是实战,这艘六万吨的航母,已经沉了。
海战,在开始前就结束了。
没有炮火连天,没有导弹横飞。
只有一场精确到极致的“电子斩首”。
S囯太平洋舰队,在东海,成了瞎子、聋子、瘫子。
而这一切,只用了三分钟。
原子号舰桥上,安德烈上将面色惨白。
他终于明白,华夏人为什么敢那么强硬。
因为他们有的,不是更多的军舰,不是更多的飞机。
是……代差。
整整一代的技术代差。
“将军,”参谋颤抖着声音,“华夏人发来明码通讯……”
“说什么?”
“他们说……‘演习结束,请离开我国经济专属区’。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一句:‘如果下次再来,来的,就不会是训练弹了’。”
安德烈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不是输在勇气,不是输在数量。
是输在……未来。
输在了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作战方式上。
“传令,”他嘶哑着声音,“全体舰队,撤出演习区域。”
“返航。”
当天下午,S囯官方发布了一条简短消息:“S囯太平洋舰队顺利完成东海演习任务,按计划返航。”
没有提及对抗,没有提及失败。
但全世界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为漂亮国、牛国、公鸡国的侦察卫星,都拍到了那一幕——
S囯舰队在华夏领海外围,灰溜溜地掉头返航。
而华夏的军舰,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港。
四九城,庆功宴。
“雨柱同志,”首长亲自给何雨柱敬酒,“这一仗,打出了国威,打出了军威!从今天起,在太平洋,再也没有人敢小瞧咱们了!”
何雨柱举杯,一饮而尽。
但他知道,这还不是终点。
“首长,”他放下酒杯,“苏联人不会就这么认输的。这次他们输了面子,下次……可能会动真格的。”
“你的意思是?”
“我们需要更强大的威慑。”何雨柱说,“不仅仅是天网,不仅仅是智能武器。我们需要一种……让他们想都不敢想动手的绝对力量。”
“什么力量?”
何雨柱沉默片刻,说出了四个字:
“死手系统。”
“死手?”
“对。”何雨柱解释,“一种全自动的核反击系统。
一旦我们的指挥中心被摧毁,系统会自动启动,按照预设程序,对敌人的所有重要目标,实施毁灭性打击。”
“不需要人按按钮?”
“不需要。”何雨柱说,“因为到了那个时候,可能已经没有人能按按钮了。”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把国家的命运,交给机器。
“但这能确保,”何雨柱缓缓道,“即使我们被打垮了,敌人也别想活。”
“这是一种恐怖的平衡。”
“也是一种……终极的威慑。”
首长沉默了很久。
然后,缓缓点头:
“我原则上同意。”
“但这件事,要绝对保密。”
“因为一旦泄露,全世界都会把华夏当成……”
何雨柱立正:
“明白。”
走出会议室时,已是深夜。
繁星满天。
何雨柱仰望星空,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肩上扛着的,不再是一件武器,一个系统。
是一个国家的生死。
是亿万人民的命运。
是……终极的恐怖平衡。
但他别无选择。
因为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有时候,最极致的恐怖,才是最长久的和平。
“何总,”赵明德走过来,“‘死手系统’的设计,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何雨柱说。
“这么快?”
“因为时间不多了。”何雨柱看着东方渐渐泛白的天际,“S囯人这次丢了面子,一定会想办法找回来。”
“他们可能会……”
“可能会动核。”何雨柱替他说完,“所以,我们要在他们动核之前,让他们知道——”
“动核,就是同归于尽。”
“而我们的‘死手’,会比他们的手,更快、更准、更无情。”
晨风吹过,带着海腥味。
何雨柱知道,新的一天,将开始新的征程。
一条更加危险,更加黑暗,但也更加……必要的征程。
为了这片土地的长久安宁。
为了子孙后代的和平岁月。
有些事,必须做。
有些人,必须成为……执剑人。
而他,就是那个执剑人。
剑已出鞘。
不见血,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