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赵大刚都是听命马四爷的命令,这次马四爷安排赵大刚他们绑架舒苒同志,结果他们几个都被抓进去了,四爷就让我们兄弟出手。”
“你口中的马四爷就是马志强?”
“对,是他,不过马志强这个名字也只是他的化名,黑市那边平时都喊他四爷。”
薛彦北抬起头朝舒苒看了一眼。
“这次马志强交给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矮个子男人脸上闪过犹豫,如果说出真相,就这三人一拳头下去怕是自己就要下去见阎王了。
“让我们把舒苒同志带走,让她这辈子都回不到京市。”
舒苒冷笑一声,端着洗脸盆走进屋子里。
“把我带走还是想要我的命?瞪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清楚床上那被子,一刀下去戳了那么大一个洞,如果我真的躺在床上,这会儿怕是早没命了。”
二人脸上闪过心虚。
薛彦北冷声道:“你们只有这一次说出实情的机会,如果敢隐瞒,事情查清楚后你们还要背上包庇主谋的罪行,自己想清楚了再说。”
高个子男人害怕的一颗心脏咚咚狂跳。
“大哥,咱不能帮马志强隐瞒,是他唆使咱们来杀舒苒同志的,他才是主谋,咱们只是从犯啊,这会儿你可不能还想替他隐瞒。”
矮个子男人也不再隐瞒,一五一十把事情原委交代了一遍。
“马志强说赵大刚他们已经暴露了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让我们今晚直接杀了舒苒。”
薛彦北心里强压着那团怒火,眼眶泛着一丝血红色。
“马志强上面的人你们知道多少?”
“我们在马志强眼里就是一群跑腿的马仔,平日里连见他一面都难,至于他上面的人,以我们的身份根本没机会知道,薛同志,我们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求求你们放我们兄弟一马吧,我保证从这个门出去后我们兄弟俩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薛彦北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留着这些话去公安局和警察同志说吧!”
如果不是舒苒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就这两个畜生干的事,只打他们一顿实在难解胸口的恶气。
薛彦北强忍着再暴揍两人一顿的冲动,让招待所前台值班的同志帮忙跑去报警。
半个小时后,几名警察同志赶了过来,带头的就是刑侦队的大队长贾仁义。
“薛彦北同志,就是这两个人入室行凶?”
“没错,就是他们,而且他们就是赵大刚提供的那批线人名单里的黑白双煞。”
贾仁义眼睛里冒出一道强光。
“太好了,我们正在找这两个家伙呢,没想到他们还敢顶风作案。”
这可能是一场牵动全国的拐卖人口大案,现在关键的几名犯人已经落网,局里已经向上级报道了,一旦彻查肯定会在全国引起轰动。
对于他贾仁义来说,是一场立大功的好机会。
所以这两天他不眠不休全程死盯这个案子,现在重要的两名犯人又落网了,还不用自己费吹灰之力。
不得不说啊,薛彦北和舒苒这夫妻俩可真是旺他们赵县。
“人你们带去局里审问,他们刚刚说是马志强安排他们出手的,而且这次不是拐卖,他们是想杀人。”
贾仁义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目光朝舒苒看去。
“舒苒同志,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仇家啊?”
舒苒冷哼一声:“可能是我挡了某些人的财路。”
贾仁义分析道,舒苒这么优秀的女同志免不了遭人记恨,说不定就是嫉妒她太优秀挡了别人的光芒。
哎,嫉妒心真是可怕。
“这个人接连动手都失败了,怕是会狗急跳墙,你们自己小心一些,我这边一旦查出重要线索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薛彦北沉声道:“明天我和我爱人就打算回京市了,我留个电话,有什么重要线索可以直接打电话联系我们。”
“那好,有消息我们就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你们,你们回去的路上也切记多加小心。”
薛彦北将写好的电话号码交给贾仁义,随即贾仁义和几名警察将黑白双煞兄弟带离了招待所。
招待所的负责人来了一趟,对于今晚的事表达了歉意,床上的被子破了,地上还有血迹,这间屋子不能住人,招待所这边免费帮他们换了一间房。
从国营饭店聚餐回来的人,这会儿才知道招待所这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小刘来找薛彦北询问情况。
“舒苒有没有受伤?”
“没受伤,她很聪明,那两个人撬锁的时候她就躲起来了。”
“人没事就好,我看你们要尽早回京市去,这件事不能再耽搁,那人肯定还会出手,必须在对方动手前找到他。”
薛彦北心里已经有了详细的盘算。
“明天就走。”
送走小刘后,薛彦北回到房间。
舒苒正在整理衣服,把从厂房拿回来的锅碗瓢盆整理好全都收进空间里。
包里只塞了些轻便的衣服。
“明天什么时候走?”
薛彦北走到她身旁坐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明天上午就走。”
舒苒把薛彦北的睡衣拿出来塞给他:“去洗澡,晚上早些睡。”
薛彦北捏了捏她的手,将人拉入自己怀里。
“媳妇儿,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不想说自己有多害怕,看到门锁被打开的那一瞬间,脑海中浮现很多不好的画面。
恐惧在心里蔓延,浑身都是僵硬麻木的,甚至他都没勇气面对门后的一切。
当了十年兵,见过不少生死离别,甚至对于自己的死亡他都是淡漠的,但他没勇气面对失去怀里这个女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人已经比他的命还要重要。
舒苒柔声道:“好了,我刚洗的香香的,你身上都是汗臭味儿,你还抱我这么紧,又要害我闷一身汗了。”
扑哧
耳边传来男人悦耳的低笑声。
“没事,一会儿咱们一起洗澡。”
这句话就在她耳边响起,像是一股电流酥酥麻麻的窜进她的心里。
“薛彦北,你真的很不正经。”
“我怎么不正经了?我和我媳妇儿一起洗澡有啥问题?”男人理直气壮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