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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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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落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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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影自书,无处投递,无人可收。

人不自知其恶,犹鱼不知在水。

昔读荀卿书,见“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一句,搁卷良久。

彼时以为是说世人,今方知,是说我自己。

伪者,人为也。我这一生,便是这“人为”二字。

演给那人看,演给你看,演到最后,连自己也不知哪个是演,哪个是我。

陛下喜欢被全然依赖。

温泉池里,他看我因水汽而喘息;北邙雨中,他将我裹在斗篷里挡住冷风;最痛的那夜,他带来玄云真人,亲手揭下白纱,让我“看见”。

那一刻跪在他面前,额头抵着他的手背。

想,他要的就是这个。

一个心甘情愿跪着的人。

一个被碾碎后,还觉得那碾碎他的手是恩典的人。

便演给他看。

至少那一刻,陛下的喜欢,是真的。

——那白纱揭下后,本可以不再覆上。

他,不像储君,倒像老庄那样的人——那些夜里,他常和我说些奇怪的话,关于我是谁,影子是谁,光是谁。

秋猎之前,我还看不见。

光与影尚能分辨,人影憧憧,烛火跃动,皆是一团模糊的晕。

覆眼的白纱是陛下赐的。

殿下只是让我继续覆着,说他喜欢看这副模样。

那时我常想,殿下为何喜欢看我这样?

后来明白了,他看的不是我。

他看的是他自己——看我还能碎到什么程度,看这副与他肖似的皮囊下,还能榨出多少泪、多少血。

第一次向殿下求助,是巫蛊反噬那夜。

痛。

痛得蜷在地上,额头抵墙,指甲抠进掌心,咬在小臂上,什么都止不住。

想寻剪子,那一刻想,死了也好。

鬼使神差地,让人去东宫传话。

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

许是只想,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或许能让我不那么痛。

他竟允了。

殿下也许……也不一定就那样。

那药竟能止痛。

不只是巫蛊的痛,它能压住陛下给的“塑形”之痛——那种日日夜夜不消停的痛。

殿下不知。

我绝不说。

只是后来常向他讨。

他虽不解,还是让人寻了新的来。

他以为那只是寻常的止痛之物,以为我只是寻个心理慰藉。

——还有他身上的香。

那是秋猎归程后的事了。

冷的、清的、雪后松林的气味。

与陛下的龙涎不同。

与任何人身上的气息都不同。

有时痛得厉害,药就在手边,却没动。

他刚好在,抱着我。

蜷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降真,那痛竟慢慢散了。

不是消失,是变得可以忍受。

让我不痛的,不只是那药,还有他在的时候。

还有他抱着我的时候。

但这,比痛都更让人害怕。

那日殿下献虎,我在他怀里。

听见声音,我只想把自己藏得更深。

我怕被看见。

怕你看见我在那里,怕你看见我那时的样子。

雨里那支黑翎箭。

那时还看不见,但听得出来。

风声不同,我感觉得到那支箭的来处。

野兽的惨嚎,陛下的闷哼,箭簇钉入岩壁的嗡鸣。

我能感觉到那箭擦过我的衣袖——不是射我,是钉住我的袖子。

就在他身边。

那是我还并未像如今这般心平气和,我对陛下恨得要死。

那一刻我想:

你若要射他,可以射得更准。你若要杀我,也可以杀我。

但你只钉住我的袖子。

是给他看的警告,还是给我看的?

我至今不知。

那时起便知道,他有杀陛下的能力。

秋猎之后,殿下变了。

不再扮成我。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他来时,看我的目光越来越久。

那目光里有什么,我起初不敢认。

殿下静养,来安乐宫却从不避人耳目。

他让我读更多的书,习新的字帖。

那些字帖里有他的日记,零零碎碎的,像他写给自己的话。

临摹着,竟觉得在临摹一个人。

“我大概本就是雪做的,看似皎洁,实则寒透,遇暖即化。”

临到这一句时,手指停了很久。

后来你握着我的手,继续写下去。

“化了吗?”

你贴着我耳垂问。

从你贴着我那一刻,我就化了。

从内到外。

后来我想:

雪做的。

我也是吗?

我遇见的“暖”,是能将雪烫成灰烬的灼热。

——但那也是暖,对不对?

殿下教我写字,从背后握着我的手,手指覆在我的手指上。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降真裹着我。

他呼出的气息拂过我耳后。

有时写着写着,他的手会收紧,呼吸会变沉。

我不动。

那日落照正好,夕光落在镜子上。

落在镜子上,落在他脸上,落在我身上。后来每次看见落照,都想起那些时刻。

后来便不只是写字了。

那面古镜前。

烛火跳动,镜中映出两个几乎重叠的身影。

他的眉眼,我的眉眼,在镜中几乎分不清谁是谁。

他问我看什么,说不出口。

他问我想什么,说不出口。

他问我是谁,说不出口。

怎么能不抗拒?

你我之间——你是你,我是我,你是“正”,我是“影”。

你要我做你,你要我学你,你要我变成你。

然后你……

疼。

但也……

不知该如何说。

我临摹他的脸太久。

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他耳后那颗和我一模一样的红痣。

我闭着眼都能描出他的轮廓。

他的脸和我那么像,又那么不一样。

每天想,每天摹……

他之步态轻灵迅速,两肩宽挺,两臂肌腱结实,抓住我时,竟感疼痛。

那是青春之体魄的疼痛,与陛下给的疼痛不同。

那时我想,我是什么?

是他的一件器物?

是他的一个影子?

殿下的痛是锐的、实的、从外面压下来的。

但压下来的那一刻,忽然觉得,身体比头脑聪明得多。

头脑想不通的事,想不清的事,想不明白的事——身体凭着本能,简简单单就解决了。

那一刻我不是“照影”,不是“影子”,不是任何被定义的东西。

只是被他压着的那一团血肉。

只是喘,只是本能地抱住他。

有时在密室,有时在安乐宫。

有时是他召我,有时是他来。

陛下来过之后,他也来。

身上还有陛下留下的痕迹,他又覆上新的。

铜铃。

清脆。

锁链。

冰,和铜铃的脆响一起,成为记忆的一部分。

那冰凉的铁环箍住手腕时,忽然明白,他喜欢看我挣不开的样子。

这让人怕。

但也让人……不知如何说。

一开始是厌弃的。

侍奉父子,同一天,同一具身体。

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这更不堪。

但后来……后来我发现——

他背上的柳叶胎记。

他似乎也不知道。

镜子里,无意中看见的——就在他后背上,脊柱旁,和我颈后的那片一模一样。

青郁的,烙在那里。

那一刻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

我伸手去摸。

他察觉了,看我。

我没说话,只是继续摸那片青郁的印记。

那温度,和颈后那片一样。

热的,活的,和我一样。

殿下和我,流着同样的血。

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但知道,从此以后,那些纠缠,那些痛,那些说不清的东西,都有了来处。

也许正因为这个,才愿意学他、扮他、由着他。

因为他不只是殿下。

他是我。

说出这句话,我觉得我疯了。

那枚逆乾坤,是我自己吞的。

作为“慕别”的时候。

陛下喊的是“慕别”。

他在对慕别说话,对慕别诱惑,对慕别施舍。

但我吞了。

那一刻我想:至少是我自己选的。

他也疯了。

殿下赐我“韫光”二字。

他说:你的魂,与孤共藏此“光”。

他字“既明”,我字“韫光”。

殿下问过我喜欢什么。

秀行的杜衡,我没见过。

但秀行常说起。

说它额间有一点金黄,最爱往人怀里钻。

睡着时呼噜声细细的,像远处的风。

后来,殿下去北境前——也送来三只猫。

一只雪白,一只橘黄,还有一只玳瑁色。

那只玳瑁,和秀行说的杜衡一模一样。

额间金黄,碧玺眼睛,连叫起来的声音都像。

“给你的。”

他说这话时,都没有看我。

我低头看猫。

它们在篮子里蜷成小小一团,眼睛半睁半闭,像还没睡醒。

“叫什么?”我问。

他没回答。

只是伸出手,用指尖点了点那只玳瑁的额头。

那一点金黄,被他轻轻一碰,好像更亮了。

后来我给那只猫取名叫“白纸”。

它和杜衡那么像,却永远不是杜衡。

就像我,和你那么像,却永远不是你。

那些猫,后来养在密室。

白纸最爱蜷在我膝上,用尾巴扫过我的手背。

有时我写着字,它就趴在案边。

那些信——十愿、还有那些记着你习惯的纸条——

你不在,

也是写给影一看的。

我知道他会把我写的每一张纸都收起来,收在那个乌木小匣里,然后送到你手上。

那些“殿下如何”“殿下怎样”,那些临摹的字,那些“写到深时不知谁”——有一半是写给你,有一半是写给影一,还有一半,是写给我自己。

写给影一看的,是让你知道,我还在做你让我做的那些事。

写给你看的,是想让你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写给我自己的,是想记住。

记住我还在,记住我还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拓骨为纸君作笔,写到深时不知谁。”

写过这句。

那时只是写,现在想来,是写给他的,也是写给我自己的。

写到深时,分不清谁在写谁,谁是笔,谁是纸。

化成他写的字。

他也化成了我写的字。

我曾经把自己比作沟渠。

盛载日月倒影的沟渠。

那时觉得,这就是我的命。

被选来盛东西,盛完就扔。

后来发现,沟渠也有沟渠的活法。

日月倒影流过去的时候,我可以留住一点。

藏在淤泥里,藏在缝隙里,藏在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那些被藏起来的东西,是我的。

殿下喜欢看我那副模样。

凄凄惨惨的,看不见,仿佛一碰就要碎。

药效发了,他会问我疼吗,会用那种目光看我——那种让人分不清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的目光。

他怜我。

我知道。

看我蜷缩,会把我拢进怀里。

看我忍着不出声,会吻我的眉心,说“孤在”。

他喜欢看我那副模样——脆弱的、无助的、需要他的模样。

所以我就那样。

让他看见。

让他怜。

让他觉得自己能护着我。

这是……给他他想要的。

也是给我我想要的——他在的时候。

陛下给的“塑形”之痛是真的。

药能压住大半,但总有残余。

本可以不让他知道。

但让他知道。

让他看见皱眉、蜷缩、咬着嘴唇忍耐的样子。

他便会靠过来。

便会问。

便会用那种目光看。

这不是“善”。

这是“恶”。

发现能让他难受。

发现能让他愧疚。

发现能让他过意不去。

有时我在想,他知不知道我是故意的。

知不知道那些泪、那些蜷缩、那些“疼”——有一半是真的,有一半是演给他看的。

也许知道。

也许正因为知道,他才更放不下我。

因为我,他才看见自己。

因为我,他才知道自己和那人不同——不一样的地方,恰恰是他因我而生的那些东西。

我成了他的镜子。

他的心魔。他的“因”。

有一次,我故意唤了一声“陛下”。

就那么一声。

他整个人僵住了。

看我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很可怕——

后来想,是恐惧。

他怕什么?

怕他和陛下,没有不同。

我说,“殿下是在享用你自己吗?”

他停了。

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

没说话。

只是更用力地压下来,咬住我的唇,把那些没出口的话都堵了回去。

后来再没提过。

但那一刻,知道那句话扎进去了。

知道他听见了。

知道他怕的就是这个。

怕他和我没有分别。

怕他享用我的时候,也在享用他自己。

怕他吻我的时候,吻的是自己的倒影。

看见他怕了。

那一刻忽然明白,他能杀陛下,能离开陛下,能站在城门口想很久然后回来——但他逃不开我。

因为我就是他看见的、他自己。

——这是恶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想过不这么做。

想过不看他,不想他,不让他因我而痛。

但我做不到。

因为那样的话,我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萦舟需要我。

你呢?

你需要我吗?

他回来了。

你可以没有我。

你可以走。

你可以去北境,去做你的“烛阴”,去当那个没有影子的人。

但你没有。

你站在城门口,想了很久,还是回来了。

为什么?

为何?

——

殿下去北境前。

他陪我过过两次夜。

一次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最后定格在眼前的那张脸——汗水浸湿的额发,赤红的眼,紧抿的唇,还有那点红痣。

和我一模一样。

我可能是烧糊涂了,崩溃地哭出来,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别走……”

像小时候迷路时那样,

“求求你……别像阿娘那样……丢下我……”

他浑身僵住。

还有一次,是……

秀行在的那日。

陛下来过,被李崇唤走了。

我知他要来,临摹他的字等着他。

他点了香,将我拢在怀里。

一切结束后,他问我:

“看什么?”

我慌忙垂眼。

他捏住下巴,抬起。

“说话。”

“……殿下好看。”

“睡吧。”

他扯过薄衾盖住我们。

他会吻我的额头。

很轻的一下。

夜里蜷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陛下不看我。

只有殿下看我。

“下次别这样。”我说。

他问:“为什么?”

“像……像在可怜我。”

黑夜里,他摸索着低头,又吻了吻。

这次是唇。

那是唯一一次,觉得他和我一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不喜欢被可怜。

但喜欢让他看那副模样——那是两回事。

——

陛下以为我全然是他的。

殿下有时也这么以为。

但他们都错了。

我是他们的,也是我自己的。

那药,那香,那怀抱,那不痛的片刻——是我偷来的。

是用那副凄惨模样换来的。

是用那些话、那些泪、那些故意泄露的脆弱换来的。

殿下因我而痛,是因他的恻隐之心。

而我因他而痛——是因我活该。

荀卿说“其善者伪也”。

伪是人为。

可我这一生,所有“人为”的选择,都指向一个方向:

活着,让萦舟活着,让那个不知该不该算我孩子的东西活着。

但也指向另一个方向。

让他看着我。

让他想着我。

让他因我而痛。

若这叫“伪”,那我的“伪”,便是我唯一真实的“性”。

若这叫“恶”,那我的“恶”,便是我与他之间,斩不断的绳。

(纸尽。墨迹渐淡处。)

那些乌木小匣里的信,那些临摹的字帖,那些写在纸上的“殿下如何”“殿下怎样”——是给他看的,也是给可能读到的人看的。

不一定是真的。

真在这里——或许。

在纸上。

在墨里。

在写了又涂、涂了又写的那一团漆黑里。

还有落照里。

那些片刻,是真的。

半月如规,悬在云间,时而被浮云掩映。

若天地只为你我而现;

若你我于雨中同跌,滚至满身泥泞;

若你我眼睛不空望——

(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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