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
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稚鱼脑海里浮现的文字画面正是匈奴入侵大秦的片段……
张良略带诅咒的口吻跟着响起:
“暴君,秦一定会亡,你现在无敌又如何,真以为能一直无敌?你最多活10年,15年,真以为你能像蓬莱仙人一样长生不老?”
【逮,这人又提寿命干什么?】
稚鱼将匈奴的问题先放一边……
【万一又勾引赵叔和秦始皇也去追求长生不老那不就前功尽弃了?!!】
【居心叵测,居然用语言诱导人埋下黑芝麻馅的种子!】
长生不老,不过是大梦一场!
贤侄说的对,跳开以前的环境,嬴政察觉出对方略带恶意的蛊惑。
对于现在的嬴政已经不管用,他是不会再自己申请每日一毒了。
他有稚鱼足够。
嬴政冷漠的看向张良:“朕的大秦并且不会亡,反而会昌盛下去。”
张良又被气了一下。
他发现对方一点都没有松动,不应该啊……
哪个帝王不渴望长生不老?他还故意提了蓬莱仙人……
张良表情扭曲的样子逗笑稚鱼……
【哈哈哈……这表情够憋屈的,看到秦国越好,张良就越能记得他的国家是如何灭的,丞相继承人是如何没的。】
【这么有怨气肯定有劲,最适合去种地了。】
稚鱼确定嬴政没有意动,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张良不老实,肯定是发现秦国内忧外患,匈奴一来秦国又会被打回原形,所以才这副世外高人的语气。】
嬴政的眼眸沉了沉,原本他已经猜到了5分,现在也算是确定了。
现在的百姓百分之3能吃饱,有了稚鱼提供的番薯百分之五勉强吃上饭,还有一大半饿死跟没饿死之间徘徊。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百姓足不出户也能订稚鱼说的那个南辕北辙外卖。
稚鱼走到嬴政旁边高声道:“陛下,这张良一身牛劲跟心眼,送去种地最为合适!”
张良震惊,这人说的什么话?像人话吗?
嬴政嘴角上扬一丝弧度,大手一挥,士兵将气运之子张良送去修长城。
张良的胳膊被秦兵架起,他想大喊。
他怎么能种地呢,他可是谋士!
【善于算计,可惜少了一分担当。】
赵高在外面等候嬴政稚鱼两人,嬴政一出来立刻递上干净的帕子给两人,
嬴政自以为然。
稚鱼挑了挑眉,要不说大总管呢,就是体贴入微。
“贤侄,还想去哪里?”
“去看看金矿!”
“好。”
……
这边的扶苏握着手里的剑,走出满是血泥的空地,就有些头疼了,杀了一半作孽的。
还有一大半无辜的老百姓,不可能直接赶走,他们回去也是饿死。
一边擦干剑身,一边思考
最后,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稚鱼商量。
“鱼大人,现在何处?”
“回长公子,鱼大人跟陛下去了金矿探查。”
“我们也去!”
双方刚好撞在一起。
扶苏远远的就看见嬴政眉眼轻松的跟稚鱼说着什么。
稚鱼手里拿着一大块带有金子含量的石头时不时回应几句。
扶苏心下一酸。
也许稚鱼兄更适合当父皇的孩子吧……
“嗨,白莲苏,你这什么表情?不应该开心吗,这次你也算是真正的带兵打仗了。”
稚鱼见到不远处的扶苏,忍不住调侃道。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可不就是这么一回事!那些小将军都是从小小的战斗慢慢爬上来变成大将军的。”
“我知道!我老师有说过。”扶苏眼里燃起兴奋的光芒,有些开心。
“你老师?不会是上次那个儒学老头吧?他懂这些?”
“不是,还有另外一位教我用兵的蒙恬将军。”
“大名鼎鼎的蒙恬?”稚鱼咋舌。
【中华第一勇士、能文能武!】
【秦始皇最信任的名将!】
难怪公子哥的白莲苏带兵虽然有些青涩,但总体没见有多慌乱。
她好奇的转身问嬴政。
“赵叔,你到底给白莲苏请了几位老师啊?”
嬴政想了想,为了让长子多学点,还真请了不少老师。
“主要课程不少于6位!还有其他老师记不清了。”
【我滴乖乖,专业辅导一对一,还有其他老师那就是集齐百家之长。】
稚鱼忍不住给嬴政竖起来大拇指。
牛。
想了想,稚鱼又提醒扶苏一句:“你千万别学扶苏那么爱儒,否则脑袋会从里面腐蚀到外面,嘎嘣一下头就掉了。”
哪有这么夸张?
扶苏闻言先看了一眼嬴政,才回道:“记住了。”
稚鱼瞧出扶苏还有一丝丝犹豫不信。
想着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搞不好白莲苏也被送去战场。
直言道:“你知道你爹为啥让你学这么多不?”
扶苏:“……为了继承家业。”
稚鱼:“不错,那你知不道秦始皇为何让你堂兄扶苏学这些不?”
扶苏:“……为了继承皇位。”
稚鱼:“嗯呐,这两个其实异曲同工,不过管理一个国家你觉得光用一个儒学派系就够了吗?”
扶苏先是皱眉,然后恍然大悟。
“不够!”
“聪明,那你知道李斯,支持的是什么吗?”
“难道不是儒学?”
“再想想~”
“法家!”
“一水一火,你觉得扶苏应该支持哪个?”
这个问题……
一旁的嬴政挑了挑眉,看向稚鱼,话里有话。
扶苏陷入沉思……
“还是觉得儒学好一点,法家太刚硬了。”
稚鱼一巴掌呼到扶苏的额头。
“啪”的一声,扶苏直接反弹后退了一大步。
“还说记住了,记住个屁,如果你是扶苏,你不是应该考虑到支持哪一派,而且用!外儒内刚硬。”
“不能光让人觉得你善良,而是让人觉得你善良又不好欺负。”
这一打,扶苏脑子清醒了不少,他之前好像进入了一个误区。
“白莲苏,你刚才拦着赵叔处理那些小孩,是不是也觉得陛下是暴君?”
扶苏:“……”
“其实暴君对于秦始皇来说是个褒义词。”
扶苏保持沉默,暴君还能成为褒义词?
嬴政思考了一秒,认同了稚鱼的想法。
他突然觉得暴君都顺耳了不少……
稚鱼拉着扶苏到一边,避开嬴政,说悄悄话的架势。
嬴政识趣的站在原地。
不说给他听,也能听见。
稚鱼压低声线:
“偷偷告诉你秦始皇在为扶苏铺路,暴君的名头下,仁慈的新任君主诞生,对于百姓来说就是曙光。”
“就像你沉默寡言的爹也在为你铺路,嘎的前一段时间肯定会冒出一些幺蛾子,让你自己站出来解决,成为他们真正的主子。
扶苏的心颤抖了一下,竟然是这样!!!
为何父皇从未告诉过他!
稚鱼不知道扶苏的头脑风暴,继续阿巴阿巴……
说到最后又想起,白莲苏刚才是不是有事找她。
扶苏点头:“那群被捉来的百姓该如何安排好一点?送他们回去会饿死一大半,还有一大半会成为流民。”
稚鱼思考了一下:
“这个简单,这里的金矿就是国家资源,就让他们成为国家公务员,给饭吃,岗位还能传下去那种,既能养活他们,也能解决就业危机。”
扶苏听得眼睛亮得发光
回神后,真诚开口:“稚鱼兄,谢谢你。”
突然被人道谢,稚鱼有一些不自然:
“咳咳~谢什么?我也有私心,希望你要是继承家业有话语权了,要好好帮秦始皇,别让其他亲戚欺负秦始皇。”
扶苏哑然,为什么稚鱼兄会觉得有人能欺负父皇呢。
【哼,不懂了吧爱是亏欠,我就是认为其他人就是会欺负嬴政。】
【我迷人的老祖宗想要长生不老药,那该死的徐福就是在骗他,还让他生病。】
【还有那焚书坑儒,就该焚,非我族其心必异!】
【还有修长城明明是为了大家安危,那些世家到处散播谣言,这不是欺负人什么!】
嬴政远远盯着稚鱼的后脑勺,小小的一个人儿,挺操心他。
其实,他懂稚鱼的意思……
被人关心的感觉让嬴政的嘴角一直压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