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搬了新宅邸后,在府中舍了宴席,招待亲朋以及周秉正在朝中的一些同僚,和同僚们的内眷。
前院们是男客吃酒,内院则是女眷们吃酒。
这次乔迁宴上,来了欧阳氏和邹氏,以及这阵子和乔颐曼走得近的,国子监祭酒家申大人的夫人杨怀玉,和她女儿一起。
申氏带着她女儿一起过来的,申应洁长得端庄秀丽,谈吐举止大方得体,母女俩穿着同色的齐胸入群。
乔颐曼见了,心里忍不住想要是她是儿媳妇也是不错,于是道:“申夫人,你女儿真是好啊,真羡慕你有这么一个女儿。”
申氏道:“儿子女儿都是一样的,不过说起来,我家洁儿确实是体贴孝顺……”
天呐,有个女儿真的是太好了,
乔颐曼道:“这是今年雨前的龙井茶,你们尝尝。”
她女儿喝了一口,道:“好喝,回味清香,”
欧阳氏笑着道:“你既喝了他家的茶,就给他们家做媳妇吧?”
时下男子成亲前,男方必须给女方送茶,这叫「下茶」「茶礼」,是定亲和聘礼里不可或缺的礼数。
于是欧阳氏话音刚落,众夫人便笑作一团。
申应洁粉面一红,嗔怪道:“欧阳夫人竟是会拿人打趣,我不理你了……”
乔颐曼面上带笑,心里何尝不知欧阳氏的用意,其实我也好了。
于是道:“我哪有那么大福气,有洁儿这么好的儿媳妇,我哪儿子不成器,现在只考取了一个秀才。”
本是谦虚,杨怀茹却是笑着接话道:“乔夫人你也太谦虚了,你家大公子也不过才十七岁,这才哪到哪儿,考中状元是迟早的事情。”
乔颐曼听了,转叹为笑。
这时,前厅那边隐隐传来一阵喝彩之声,内院听见了了,众人都有些好奇。
乔颐曼坐在主桌上,唤来吩咐菱香去瞧瞧是何事如此热闹。
菱香回来后学了一番,乔颐曼笑着对众人道:“说前厅男人那边酒令行乐。有位翰林招架不住,竟连累全场罚杯!”
闻言,众人皆是忍俊不禁地笑欢笑一片。
这时,有个夫人忽然笑着提议,说想玩投壶取乐,
她和几位夫人走过来,道:“乔夫人,开席还早,怪闷的,听说你投壶玩的好,不若咱们一起在玩上一场吧。”
乔颐曼本就是个待客热情之人,且今日宴上的女子几乎都会玩投壶,于是爽快地应道:“好,那你依你的意思,咱们玩上一把吧。”
不多时,周府的丫鬟们很快在场地间摆上箭壶,众人按照座次,一个一个轮着去投。
玩过之后,开席了,乔颐曼推不过众人敬酒,先饮了几杯,人已带醉,再加上耳边全是欢笑之声,不停有妇人上来向她敬酒,
乔颐曼人逢喜事精神爽,不免多饮了几杯,
她笑着,来者不拒。酒量本就浅,到最后有些经不住了,宴席尚未结束,人便发晕,怕失礼,勉强撑着,硬是撑到宴毕,周围不知醉倒了多少的人,
众人见乔颐曼喝了不少了,于是杨夫人替她拒了几杯,对菱香道:“你家夫人有些不胜酒力了,快扶你家夫人回内室休息下。”
菱香早就有些担忧主母了,听了这话忙道:“是,杨夫人。”然后赶忙扶乔颐曼回了内室。
乔颐曼人清醒着,但胃里难受,她进了屋,觉胸口发闷,冲到盂前弯腰呕吐,将今日吃下去的,喝下去的,全都吐了出来,方好受许多。
吐光后,她人晕乎乎难受极了,歇息了会,接过菱香递来的温水漱了口,擦了把脸,喝了醒酒汤,重新梳妆后,又出去宴客了。
她人刚回到宴上,几个清流人家的妇人问她:“乔夫人,怎不见你家的几位公子?我们听说周大人年轻的时候,哎呦,不得了!现在还是公认的美髯公呢!快叫几位公子出来,让我们见见!”
乔颐曼笑着道:“那几个孩子淘气,内院都是女客,我就没让他们进来,”
其中一个和乔颐曼差不多大年纪的夫人笑着说道:“哎,这有什么?谁家没有几个混小子?不妨事,快叫他们过来给我们瞧瞧。”
乔颐曼让身边侍立的一个丫鬟,去公子院子里叫公子们过来。
然后周珩和周瑾进来了,身姿挺拔,长相随了爹娘,融合的很是不错。
在场的几位夫人见了,赞许地点了点头,又问了现在在哪里读书,
乔颐曼一一答了。
申夫人笑眯眯地看着周珩,道:“乔夫人,你家大郎是个好孩子,很是不错。”
申氏带着她女儿一起过来的,申应洁长得端庄秀丽,谈吐举止大方得体,母女俩穿着同色的齐胸襦裙。
乔颐曼瞧着,艳羡地叹道:“申夫人,你女儿真是好啊,真羡慕你有这么一个女儿。”
杨氏道:“儿子女儿都是一样的,不过说起来,我家洁儿确实是十分体贴孝顺,小小年纪,怕我辛苦,就要学着为我分担事务了。”
乔颐曼叹道:“真是个好孩子,可惜我是没福气的,竟没得一个女儿。”
叙话过后,见客人们用完了饭,丫鬟们上了茶。
乔颐曼道:“这是我今年刚得的狮峰龙井,清明雨前采的,我用着还不错,大家都尝尝。”
众人用过后,乔颐曼又问申应洁:“洁姐儿,你喝着怎么样?”
申应洁掩口,又饮了一口,道:“好茶,我喝着觉得好。”
欧阳氏笑着道:“你既喝了他家的茶,就给他们家做媳妇吧?”
时下男子成亲前,男方必须给女方送茶,这叫「下茶」「茶礼」,是定亲和聘礼里不可或缺的礼数。
于是欧阳氏话音刚落,众夫人便笑作一团。
申应洁粉面一红,嗔怪道:“欧阳夫人竟是会拿人打趣,我不理你了……”
乔颐曼面上带笑,心里何尝不知欧阳氏的用意,其实我也好了。
于是道:“我哪有那么大福气,有洁儿这么好的儿媳妇,我哪儿子不成器,现在只考取了一个秀才。”
见她谦虚,杨夫人笑着接话道:“乔夫人你也太谦虚了,你家大公子也不过才十七岁,这才哪到哪儿,考中状元是迟早的事情。”
乔颐曼听了,转叹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