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正不在这次乔迁宴上,因为今日也是文华殿进行午会的日子。
端午节快到了,礼部上疏说想举办一次端午宫宴,奏疏到了内阁,邹国标给拒绝了。。
礼部尚书很是不满,道:“端午宫宴每年都有,今年为何不办?”
邹国标道:“你不掌管户部你不知道国库空虚,去年年末有些官员的俸禄都还没发,海防边防都要用银子,哪有银子能办端午宫宴?”
礼部尚书诘问道:“邹胡子,你是说办个端午宫宴,我大天朝都办不起了?”
邹国标自知自己从来不是朝中软钉子的对手,打起文字战来几乎回回吃亏,于是他今日借着朝会,索性将此事扔给了皇上决定。
皇上迟疑了下,想起宠妃的请求,于是试着说道:“举办一次也用不了几个钱吧。”
邹国标道:“皇上,眼下国库空虚,户部实在支不出银子了,臣请奏,今年的端午宫宴就取消了吧。”
景泰帝心中待邹国标极重,也素来不想违背老师的意见,老师说什么都是对的,都是为自己好,没有任何私心,对自己忠直,于是道:“好,就依卿臣所言吧。”
……
散了午朝后,景泰帝起驾,回了翊坤宫。
父皇留给他的这个朝廷,已经是烂到不能再烂的烂摊子了,他登基之后,也是想勤奋的。
可是面对父皇留下的这些沉疴,实在让他感到深深的无力……
景泰帝心情疲累地回到翊坤宫后,李妃见万岁爷回了,上前,正要行礼,
景泰帝挥手,免了礼。
李妃服侍他落座之后,柔声问道:“皇上,端午节宫里还举行宫宴吗?”
景泰帝道:“现在国库空虚,外头那些大臣暂时不同意铺张浪费,爱妃稍安,等明年国库充盈了,朕会给你举办一次。”
闻言,李妃很是有些失望!
前世她意外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成了京城一个李姓人家七岁的女儿。
这女孩和自己同名,也叫玉凤。
当时家里穷到家徒四壁,爹爹为了让她和弟弟活下去,就把他们两个送进了宫。
也是运好,她被分到坤宁宫当差,成了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后来被皇上宠幸,先后生下三个王爷。
但说实话,这些年她其实过得一般,物质条件不算差,但是根本不是她以为的,电视剧里后妃过得还没有外头一些贵族王妃,大臣家的内眷富贵!
李玉凤吃了十几年的苦,好不容易现在终于有点盼头了,
不曾想,不过是想举办一次端午宫宴,享受一下皇家生活,咋就这么多阻碍?
李玉凤只觉得心里面堵得慌,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闷闷不乐的道。道:“皇上,办一次端午宫宴才用多少银子,难道这点银子国库也没有?皇上,您再和邹阁老说说吧……”
见爱妃失落,景泰帝心中一阵不舍,他解释道:“凤儿,你不知道前朝的事情,户部确实是比较紧张,朕也觉得大办宫宴不妥,等下次吧,下次朕一定答应你。”
李玉凤暗道:以后,以,她还要等多少个以后呢?她已经等了二十年了!她等不了了!
现在她的夫君已经是皇帝了!她为什么还要再等!
她现在就想享点福,怎么了!
这些年她在皇上身边,虽然享尽了荣华富贵,但是皇上他大自己十几岁!
长相儒雅,身材也不够威武,
李玉凤心底早就积了太多太多的不满,此刻她再也不忍不了!
她道:“皇上,您答应臣妾了的!臣妾今年就想办一次端午宫宴。”
景泰帝见爱妃还在纠缠,皱了下眉,她以前都是对自己千依百顺的,今日却这般不懂事!?
景泰帝声音也冷了下来,道:“朕说了不可,你难道还要执意要办?”
听见皇上生气了,李玉凤一惊,立刻起身跪下说道:“皇上,臣妾不是那个意思,臣妾只是,只是……”
话到嘴边,她实在无法像往日一样了,她真的有点受够这个世界了!
皇上见她花容失色,也不想追究,缓了下声,道:“罢了,朕也不会与你计较这些,朕还有事,先回去了。”
李玉凤道:“臣妾送皇上回去……”
“不必。”景泰帝道,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皇上走后,他身边的一个亲信太监走过来道:“娘娘,您消消气,气坏了凤体可不好,其实这件事情这也全非是不是皇上不答应娘娘,实在也是有别的缘故呀。”
闻言,李玉凤惊诧道:“小柚子,你说为什么呀?”
小柚子道:“奴婢听说是外面的户部的大臣,在朝中拒绝了礼部的提议。说是太铺张浪费,还叫了好多科道的人一起上奏书,让皇上不要修端午宫宴呢。”
李玉凤一怔,道:“什么还有这样的事?”
小柚子接着道:“是啊,娘娘,千真万确,奴婢都问过今儿在太极殿当差的小太监了,不会有假。”
李玉凤皱眉,他记得那个户部大臣邹国标的样子。永远盛气凌人盛气冲冲。在太子府的时候也没少劝皇上不要沉溺女色。
他讨厌这样被一个橙子束手束脚的。但又没办法,谁叫这个杜国标是皇上的老师。深受皇上倚重。
于是他气的有点头晕,扶了扶额头道:“我说呢,要不是他,皇上也不会拒绝我这样一件小事。”
小柚子道:“谁说不是呢?现在朝中上下都是他说了算。有他在,娘娘想干什么事情都会被受束缚。奴婢给娘娘按按头。”
李玉凤心里不好受,眉头紧皱,这年头本朝的臣子都特别专擅朝纲,道:“有他在,本宫什么都做不了?”
小柚子道:“是啊,现在朝中邹大人说了算,咱们万岁爷甚是倚重他。”
李玉凤听了,心里厌恶,恨邹国标碍事。
她眉头紧皱,这年头本朝的臣子都特别专擅朝纲,道:“有他在,本宫什么都做不了?”
小柚子道:“是啊,现在朝中邹大人说了算,咱们万岁爷甚是倚重他。”
李玉凤听了,心里厌恶,恨邹国标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