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驴、邓、小、闲,这五样里!
陈昆自忖,“闲”字上他确实差了点。
他没法日日夜夜陪伴在旁,像寻常男女那样朝朝暮暮。
但剩下的四样,他自问给得足足的。
“潘”字,他这具皮囊虽算不得绝顶俊美,但胜在年轻挺拔,收拾干净了也颇为耐看,尤其是一双眼睛,幽深锐利,自有几分不凡气质。
“驴”字,他更是无需自谦。
修炼《饕餮噬灵诀》后,体内气血旺盛,精力远超常人,昨晚和今晨的表现,早已让宋曼芝心服口服。
“邓”字,他如今怀揣金银,出手阔绰,虽然还比不得巨富,但供养一个女人、让她衣食无忧,绰绰有余。
“小”字,他做得尤其到位。
体贴入微,察言观色,该强硬时不容分说,该温柔时无微不至,分寸拿捏得极好。
缺的,只是“闲”。
但他会用这两天的时间,把“闲”字暂时补足,在她心里烙下足够深的印记。
上午,
陈昆将宋曼芝抱到自己腿上,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天。
他给她讲东北的风土人情,讲路上见过的趣闻,把能说的、瞎编乱造的,全都掺杂在一起,
半真半假地糅合成一个个或温馨、或有趣的小故事,用这些故事将她包裹在一种温暖、安心的氛围里。
宋曼芝在他的怀抱和低语中,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他胸前。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能闻到他爱的味道和淡淡烟草的味道。
这种感觉,陌生而令人沉迷。
听着他东拉西扯,她有时会忍不住轻笑出声,暂时忘却了外面世界的冰冷和残酷。
聊着聊着,宋曼芝起初坐的软座,渐渐变成了硬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的变化,脸颊又烫了起来,身体也微微绷紧。
陈昆自然不能只给精神上的依赖,肉体上的熟悉和依赖同样重要。
他需要让她熟悉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触碰,让她在身体上彻底接纳他,形成条件反射般的依恋。
二战!比一战打的时间长。。
这一次,陈昆展现出了远比昨夜更丰富的技巧。
他知道何时该疾风骤雨,何时该和风细雨,何时该强势掌控,何时该温柔缱绻。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精准地把握着节奏,引导着她、带领着她,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欢愉。
午后宋曼芝瘫在炕上,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有点脱水,又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被窝里暖烘烘的,空气里弥漫着暧昧而湿润的气息。
陈昆自己披了件衣服下炕,去外屋烧了热水,拧了热毛巾进来,仔细地帮她擦拭身体。
从额头到脖颈,从前胸到后背,动作轻柔而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宋曼芝羞得满脸通红,想去抢他手里的毛巾,却被他轻轻按住:“别动,你还有力气吗?”
她只能认命地闭上眼,任由他摆布。
温热湿润的毛巾擦过皮肤,带来一阵舒适,也带来一阵更深的羞赧。
她从未被人如此细致地照料过,也从未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毫无保留。
这种感觉,让她既觉得羞耻,又忍不住沉溺。
陈昆给她擦完身体,又帮她换上干净的贴身小衣,这才将她塞回被窝,掖好被角。
然后他自己也擦了擦,穿上衣服,去外屋将早上剩下的饭菜热了热,又切了几片红肠,端进来,两人就坐在炕上,对付了一顿简单的午饭。
吃完午饭,宋曼芝实在撑不住,沉沉睡去。
陈昆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炕。
他没有休息,而是去了洞府。
在炼器室里,他找了一些缴获的金属零件——。
他将这些金属投入炼器炉,以灵力操控,炼制成了一些钉子、合页、金属条,都有坚固的属性,又把洞府里存的几根粗方木简单加工了一下。
然后,他回到现实,开始忙活起来。
他先检查了这间小屋的门窗。
门是老旧的木门,门轴松动,锁也简陋。
他换了更结实的门轴,用新炼制的钉子和金属条在门内侧加了一道横杠,这样一来,从外面想要破门而入,就得费一番力气了。
窗户的缝隙很大,漏风严重。
他用金属条加固了窗框,用钉子固定牢靠,又找了些破布,仔细地将窗户的缝隙一一塞严。
虽然看起来有些简陋,但保暖性和安全性都提升了不少。
他干得很认真,叮叮当当的声响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宋曼芝是被这动静惊醒的。
她睁开眼,就看到陈昆挽着袖子,在外屋地忙碌的身影。
他正背对着她,用锤子敲打着什么,侧脸线条专注而认真。
阳光从门缝透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就那么躺在炕上,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这个男人,昨天还和他兵刃相向,今天却在这里为她加固门窗,怕她冷,怕她不安全。
这种被珍视、被呵护的感觉,对她来说太过奢侈,也太过强烈。
就在这一刻,她心里想,就算这个男人现在说要她的命,她大概也会心甘情愿地双手奉上。
陈昆忙活完,擦了一把额头的汗,一回头,正对上宋曼芝那双凝视着他的眼睛。
他笑了笑,走到炕边坐下:“吵醒你了?”
宋曼芝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沙哑:“没……你在做什么?”
“给你把门窗加固一下,冬天漏风,还不安全。”陈坤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从背包里拿出之前买的笔记本和铅笔,翻开崭新的一页,对宋曼芝说:
“趁着你现在精神好点,给我讲讲发报机怎么用?发报都怎么弄?”
宋曼芝愣了一下:“你想学这个?”
“嗯。技多不压身。以后要是能弄到一部电台,说不定咱们就能用电报联系,也方便些。”陈昆的理由很充分。
宋曼芝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又是一暖。
他不仅照顾她的生活,还在为他们的“以后”做打算。
她点点头,强撑着坐起来一些,趴在炕沿上,开始给他讲解。
从摩尔斯电码的基础点划,到常用的呼号、频率,再到发报时的指法、节奏,以及一些简单的密码规则和注意事项。
她讲得很详细,也很耐心,仿佛要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教给他。
陈昆拿着笔,一边听一边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
他受过现代教育,加上记忆力因为修炼增强了不少,理解力也远超常人,
很多复杂的东西,宋曼芝讲一遍,他就能大致明白原理,剩下的就是熟练度的问题。
他问的问题也很有针对性,直指关键,让宋曼芝暗自惊讶——他似乎有很强的学习天赋。
“你以前,就学得很快的。”宋曼芝看着他专注的侧脸,轻声说了一句,
然后才想起他“失忆”了,又补充道,“不过你以前的基础可能还在,学起来应该不难。”
陈昆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合上笔记本:“行了,今天先记这么多,回头我自己慢慢琢磨。下次我回来,有不懂的再问你。”
“嗯。”宋曼芝轻轻应了一声,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下次……他还会回来。
傍晚,陈昆又出去了一趟,买了些米、面、油、盐,还有一些耐储存的菜,把宋曼芝那个空荡荡的灶台和米缸填满了不少。
他还特意买了几个鸡蛋,一小块腊肉,让她吃点好的。
晚上,他又重新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吃完饭,他又烧了一大锅热水,帮她仔细地擦洗身体。
宋曼芝已经不像中午那么害羞了,只是红着脸,任由他摆布。
他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珍视的意味,让她心里又酸又软。
夜深了。两人都知道,明天就要分开。
或许是离别在即,这一晚两人都格外投入,也格外疯狂。
陈昆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宋曼芝在他的“滋润”和药丸调理下,也恢复了不少体力。
两人抵死缠绵,直到深夜十一点多,宋曼芝才终于支撑不住,带着一身汗水和满足,昏过去。
陈昆等她睡熟,轻轻抽身而出,心念一动,闪进了洞府。
他在洞府里处理了一些杂务,检查了一下骨甲尸的炼制进度,喂了两个妞,又修炼了一个周天,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然后,他退出洞府,重新躺回宋曼芝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宋曼芝醒得比陈昆早。
她看着身边男人沉睡的侧脸,心里那种被珍视的感觉很强烈。
她相信,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她的——至少此刻,是真的在乎她、为她着想的。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忍着身体的酸软,去外屋生火,
用陈昆买回来的小米熬了一锅稠稠的小米粥,煮了鸡蛋,又切了些咸菜,把剩下的红肠也切片摆上。
这是她能为他做的,最简单、也最用心的早饭。
陈昆起来时,粥已经熬好了,满屋飘香。
他洗漱完毕,和宋曼芝一起坐在炕桌边,吃这顿离别前的早餐。
他一边喝粥,一边又开始不厌其烦地叮嘱她:
“我给你的钱,别省着花,该吃吃该喝喝,身体最重要。
那点钱够你花两个月的,别再去做那些糊火柴盒、洗衣服的辛苦活了,找个轻松点的零工,哪怕挣得少点,就当是个身份的掩护就行。”
宋曼芝点点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衣服别穿得太鲜艳,也别太破旧,普通不起眼最好。你现在是敌后潜伏,越不起眼越安全。”
“我回来的事,别跟上级上说。
如果上头问起,你就说你一直是一个人独居,无依无靠,暂时接触不到鬼子核心机构,正在外围待命,
让他们别对你失去耐心,也别让你失去价值。
这些道理你都懂,但一定要记住,稳住他们,也稳住你自己。”
他说的话,有些宋曼芝确实都懂,但经他这么郑重其事地叮嘱一遍,感觉又不一样。
她知道,他是真的在为她考虑,在教她如何在夹缝中生存下去。
吃完饭,陈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还有那把手枪和匕首。
递给宋曼芝:“里面都是补气血的,一次一粒,好好调理身体。手枪藏好。”
宋曼芝接过小瓷瓶,紧紧攥在手里,眼眶又红了。
陈昆背起背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上前一步,将她用力拥入怀中,在她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走了。”
宋曼芝用力点了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那种得到后又即将失去的空虚感和恐惧感,让她心如刀绞。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陈昆让她待在屋里别送,免得扎眼。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推开院门,大步走了出去,很快汇入清晨稀疏的人流中,消失在小巷的尽头。
他没有回头。
宋曼芝站在门后,透过门缝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她将那个小瓷瓶紧紧贴在胸口,仿佛那是他留给她的护身符,也是她活下去的、新的动力。
她对着空荡荡的巷子,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