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我父母绝不会答应!”“你知道吗?”“昨晚挂断电话后,我躲在窗帘后面,看着你在楼下抽烟喝酒。”“我哭了一整晚。”“我恨!我恨你是个扑街!恨你订阅量连一百都凑不齐!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争气一点!”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波澜。
“今晚,我的新书上架。”“这次,我吸取了所有教训。”“读者们很给力。”“他们都说,只要我不太监,就支持全订。”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她才缓缓开口。
“好。”“我就等你一天。”“别让我失望。”故事讲完了。
凌晨零点,上架。
这三个字在屏幕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不需要你们夸我帅,也不在乎你们有没有钱,更不关心你们的女朋友漂不漂亮。
我只想要一个首订。
真的,就一个。
一旦订阅破千,日更万字打底。
要是能冲到两千,每天一万五,雷打不动。
若是突破三千大关……
哪怕写到我肺叶子炸裂,写到进医院挂点滴,我也绝不收手!
只要你们肯追读,我就敢拼命码字。
这就是我的底线,也是我的承诺。
至于那些所谓的原创保证书、飞卢公约、不抄袭不涉政的废话,我就不在这里重复念了。
咱们看正文。
人最恐惧的,从来不是明摆着的危险,而是看不透的未知。
尤其是当意外来得猝不及防时。
黑眼镜此刻便尝到了这个滋味。
他向来自负,身手卓绝,可就在刚才那一瞬,局势彻底反转。
原本占据上风的优势荡然无存,反而被对方逼入了绝境。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谁让你之前那么嚣张?
旁观者清,谁都能看出黑眼镜方才手下留情。
但这世间的胜负,从来不是靠拳头硬就能躺赢的。
除非是降维打击,否则在势均力敌的局里,弱者反而拥有翻盘的主动权。
关键在于掌控节奏。
高手往往能强行把对手拉进自己的节拍里,像提线木偶一样操控战局。
可一旦陷入弱者的混乱步调,局面就会瞬间失控。
事实印证了这一点。
黑眼镜只是稍微慢了半拍,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脊梁骨,步步受制。
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场碎了一地,甚至硬生生挨了一记重拳。
好在牙关咬得死紧,没喊出声。
对面的怪物却越战越勇,像个不知疲倦的铁皮机器,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黑爷这是要栽?”拖把缩着脖子,语气里透着慌。
王胖子脸都绿了,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这张破嘴能不能缝上?心里到底向着哪头?早把你扔进那鬼电梯里闷着,省得在这儿散播负能量!”“胖爷饶命,我……”“闭嘴!”吴邪眉头紧锁,打断了争吵,目光死死盯着场中,“黑先生没那么容易倒,毕竟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旁边的小花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解雨臣,听你这口气,跟那位黑爷熟得很啊?”吴邪来了兴致,转头追问,“透个底呗,我还真好奇这人什么来路。”一直闭目养神的林风,虽然看不见,但脑袋还是忍不住微微偏了一下。
阿宁余光扫到这一幕,差点失声笑出来。
自家这条蛇,除了贪吃和直男,最大的毛病就是八卦心重。
她没戳穿,因为她也想知道答案。
毕竟主子什么样,养的宠物自然有几分神似。
只不过这“主仆”二字,各自心里都有本账。
小花会说实话吗?
显然不会。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不清楚。
只记得师父提起过,此人手段通天,最好别惹。”切。
全是鬼话。
明眼人都看得出,小花明明知道内情,却在刻意隐瞒。
这种守口如瓶的态度,在老九门里太常见了。
让人憋屈,却又无可奈何。
倒是吴邪心中一震。
师父?
那是二月红!
连那位长沙城里的红二爷都对黑眼镜忌惮三分,这人究竟深不可测到什么地步?
“二月红何时见过他?”吴邪追问。
“大概是师父年轻时,在长沙……”吴邪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黑眼镜年轻时候的事?那这老东西岂不是岁数比小哥还大,起码得有一百多岁?”解家小子张了张嘴,却没再接话。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失言了,说多错多,干脆把嘴缝上,装死到底。
事实确实如此。
黑背老六的岁数,绝对跑不了一百开外。
毕竟二月红那是喜丧,足足活到了一百零二岁才闭眼。
这么算下来,老九门的那些头面人物,个个都是人精中的寿星公。
张大佛爷享年一百一十一岁,二月红一百零二,霍老太太至今还健在。
就连那个脾气最爆的陈皮,也在云顶天宫那一役中熬到了高寿。
真见鬼。
明明干的是摸金挖坟的阴损行当,怎么一个个都活得比谁都久?
咳,除了黑背老六那个短命的倒霉蛋。
当然,要不是横死,估计他也长不了多少。
古人诚不欺我,好人没好报,祸害遗千年。
如今这世道,九门上下,就没有一个是干净骨头。
包括吴邪在内,还有那个看似单纯的霍秀秀,身上都沾着洗不净的血腥气。
视线拉回战场。
局势早已天翻地覆。
先前还被压着打的局面彻底逆转。
黑眼镜不仅站稳了脚跟,攻势反而更猛了几分。
正如那句老话,进攻是最好的防守。
那只四手四脚的怪物此刻狼狈不堪,手忙脚乱地招架,恨不得再生出几双手来抵挡。
“滚!”黑眼镜暴喝一声,裹挟着劲力的一拳重重砸在上方猩猩僵尸的天灵盖上。
骨裂声清脆响起。
那颗脑袋直接崩飞出去,上方的四肢瞬间瘫软,只剩下半截躯干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双打不行,单打更是送菜。
但这畜生不知痛楚,也不懂畏惧,依旧摇摇晃晃地扑上来。
黑眼镜冷笑,腾空而起,一脚踹在残存的上半身。
砰!
翻滚着落地,再无声息。
搞定。
黑眼镜站在石台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随后轻盈跃下。
他揉着刚才硬抗一拳的肩膀,脸上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娘希匹,老子挂了彩。
接下来别叫我去拼命,我得歇会儿。”吴邪走上前,语气关切:“辛苦了,剩下的交给我们。
伤势重吗?”“死不了。
还是小三爷贴心,不像某些冷血动物,连句废话都不肯给。”吴邪嘴角抽了抽。
看这货还有心思贫嘴,就知道伤得不轻,或者说根本没事。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女声突兀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第二关开启。”“智力试炼。”“围棋残局,请落子。”伴随着沉闷的金属摩擦声,那方石台顺着暗道缓缓下沉,最终稳稳停在地面。
视野豁然开朗。
一张古朴的石桌凭空显现,桌面上横竖十九道线条交错,摆着一副残局。
而在棋盘的一侧,孤零零地躺着唯一的一颗白子。
气氛瞬间凝固。
这布局的意图 裸摆在脸上:只许落子一次。
要么破局,要么陪葬。
众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扫了一圈,最后几乎齐刷刷地钉在了吴邪、阿宁、陈皮阿四和解雨臣四人身上。
至于其他人?
别逗了。
这群人如果是去拼 、比拳头,那是把好手。
但要让他们动脑子解这种高深莫测的死结,纯属强人所难。
阿宁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往后退了半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和无奈。
“各位,实在抱歉。
我从未接触过围棋,连最基本的行棋规则都没摸透,恐怕帮不上忙。”不会下棋?
那这事儿基本就黄了。
谁会蠢到让一个连棋子怎么走都不知道的外行去定生死?
那不是送人头是什么?
排除掉阿宁,剩下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眼神中写满了迟疑。
就在大家犹豫要不要硬着头皮上的时候,旁边传来王胖子粗犷的声音。
“急什么?咱们大伙儿一起凑过去看看呗。”他搓了搓手,一脸无所谓地说道:“上面又没贴告示说只能一个人动手,大家一起参谋参谋,总没毛病吧?”这话一出,众人如梦初醒。
是啊!
干嘛非得抢着当那个唯一的责任人?
大家一起看,集体决策,出了事算大家的!
吴邪忍不住笑了,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哟,平时看着大大咧咧,关键时刻脑子转得挺快啊!”王胖子一听这话,腰杆子瞬间挺得笔直,下巴扬得老高。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出马!胖爷我平时低调,一旦认真起来,那就是绝杀!”“行了,少贫嘴。”解雨臣白了他一眼,却也没再反驳,转身朝石桌走去。
“走吧,去看看也无妨。”“走走走,反正站着也是站着。”连原本闭目养神的林风都被吵醒了。
他懒洋洋地睁开眼,心里嘀咕着:
看看又不犯法,万一有热闹看呢?
于是他也晃晃悠悠地跟了上去。
来到石桌前,陈文锦只看了一眼,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