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淮市的秋天彻底来了。
星海集团总部大楼的招聘大厅里挤满了人。
队伍从一楼大厅一直排到楼外的广场上，蜿蜒了好几个弯。
保安在门口维持秩序，喇叭里循环播放着“请大家准备好身份证和简历，按预约时间分批入场”。
但很多人根本等不及预约时间，早上六点就来了，站在秋风里搓着手，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
这次的招聘规模是星海集团成立以来最大的一次。
十月八日，星海集团在官网和各大招聘平台上发布了招募公告。
公告的标题只有一行字——“星海操作系统生态招募计划”。
下面列出的岗位清单让整个龙国互联网行业都震动了。
操作系统内核工程师，五千人。
编译器与运行时工程师，三千人。
数据库内核工程师，两千人。
网络协议栈工程师，两千人。
编程语言设计工程师，一千人。
分布式系统架构师，两千人。
前端框架工程师，三千人。
安全与加密工程师，两千人。
AI框架工程师，三千人。
汉语言计算专家，一千人。
计算语言学博士，五百人。
术语标准化专家，五百人。
中文信息处理工程师，一千人。
总计超过两万八千个岗位。
这还只是第一批。
公告里写得很清楚——“后续将根据项目进展持续扩招，总规模预计达到五万人以上”。
整个龙国互联网行业都被这串数字砸懵了。
两万八千个岗位，放在任何一个行业都是核弹级别的招聘规模。
而且星海集团招的不是普通岗位，全都是有技术门槛的核心研发岗。
操作系统、编译器、数据库、编程语言，这些全是互联网基础设施领域最底层、最硬核、最需要经验积累的方向。
“星海集团这是要干什么？”有人在社交平台上问。
“你没看公告标题吗？‘星海操作系统生态’。他们要搞一套自己的互联网底层生态，从操作系统到数据库到编程语言，全部重做一遍。”
“全部重做？疯了吧？互联网底层生态是几十年积累出来的，操作系统、协议、标准，全是米国人和鸥洲人定的。你重做一套，谁用？”
“你忘了超导芯片了？超导芯片刚出来的时候也有人问‘谁用’，现在呢？龙国所有手机厂商都在用。星海集团要做的事情从来不怕没人用。只要技术够好、产品够硬，市场自己会跟上来。”
“关键是动机。为什么突然要搞互联网底层生态？我们现在用的不也挺好的吗？”
“挺好？你知不知道我们用的操作系统内核是米国的，数据库是米国的，编程语言是米国的，开发框架是米国的，云服务的基础设施也是米国的。龙国整个互联网产业建立在别人的地基上。以前没办法，现在有超导芯片了，谁还愿意继续在别人的地基上盖房子？”
“而且你想过没有，超导芯片的性能是传统芯片的十几倍。如果我们继续用米国的操作系统、米国的数据库，那就相当于给法拉利装了个拖拉机的底盘。芯片再强，软件跟不上，性能发挥不出来。”
“所以星海集团要自己做一套配得上超导芯片的软件生态？”
“对。而且你们注意招聘岗位里有一类，汉语言计算专家、计算语言学博士、术语标准化专家。这说明星海集团不只是要做操作系统和数据库，他们要做的是一整套以汉语言为基础的互联网底层生态。”
“汉语言为基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编程语言到操作系统指令集到数据库查询语言到开发文档，全部用汉语。不再用英语作为底层表达方式。”
这个分析一出来，网络上的讨论瞬间升温了。
“用汉语做编程语言？这能行吗？”
“为什么不行？编程语言的本质是逻辑表达。汉语的信息密度比英语高，表达同样的逻辑需要的字符更少。如果用汉语设计编程语言，代码可以更简洁、更直观。”
“而且你们想想，汉语是龙国人的母语。用汉语写代码，龙国程序员的理解成本会大幅降低。以前学编程先得学英语，学各种英文术语，这个门槛凭空多了一道。如果底层全是汉语，这个门槛就消失了。”
“但有个问题，现在所有的编程教材、文档、社区都是英文的。你突然搞一套汉语的，怎么推广？”
“星海集团要做的是底层生态，不是应用层。底层的东西只要性能够好、够稳定，上层自然会有人来适配。你想想超导芯片，刚出来的时候大家也都说‘跟现有软件不兼容’，现在呢？星海集团用了不到一年就把生态问题解决了。他们有一整套方法论。”
“而且你们别忘了，星海集团有李斌。统一场论是用汉语写的，超导材料是用汉语命名的，星海研究院的所有核心技术文档都是汉语的。他从一开始就在构建一个以汉语为基础的科技体系。现在只是把这个体系延伸到互联网底层而已。”
“我懂了。这是从底层到顶层全部自主可控。芯片是自主的，操作系统是自主的，数据库是自主的，编程语言是自主的。整个技术栈没有一环依赖别人。”
“对。而且是以超导芯片的性能优势为牵引，拉动整个生态往上走。芯片强了，软件生态跟上，软件生态强了，应用生态跟上。这是一个正向循环。”
“我现在明白星海集团为什么招这么多人了。两万八千人听起来很多，但要做一整套互联网底层生态，这个人数可能还不够。”
“后面还会扩招。公告上写了，总规模五万人以上。”
“五万人的软件研发团队。这个规模比龙国任何一家互联网公司都大。”
“比米国那些科技巨头也大。微软的操作系统团队才多少人？水果的软件团队才多少人？星海集团这是用搞芯片的规模在搞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