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冷笑一声,拉起被子蒙住脑袋,直接装死。
果然,外面的声音瞬间弱了下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要不是看在你手里有点歪门邪道的医术,谁稀罕求你?”
敲了半天门,里头一点动静没有,易中海气得直哆嗦。
在他心里,何雨柱简直就是个冷血的白眼狼。
就算自己刚才说话重了些,可他毕竟是大爷,岁数也比对方大一轮。
晚辈听两句训导怎么了?
至于摆脸色给长辈看吗?
难怪秦淮茹总抱怨柱子性格古怪、反复无常。
现在易中海算是彻底领教到了其中的滋味。
“真是个养不熟的杂碎,以前真是瞎了眼帮了他。”
骂骂咧咧中,易中海甩袖离去,满肚子憋屈。
转眼三天过去。
靠着手里的鸡蛋,何雨柱又入账一千多块。
兜里揣着的现金,总数已经突破了一万大关。
在这个年代,这就是响当当的万元户,行走的 。
除了搞钱,感情线也突飞猛进。
他和冉秋叶的关系,已经亲密到谈婚论嫁的程度。
时光飞逝,又一个工作日结束。
下班铃一响,何雨柱推着二八大杠,径直走出轧钢厂大门。
“柱子!”
刚迈出厂门,一道身影映入眼帘。
冉秋叶脖子上围着围巾,正举着手朝他招手。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加快脚步,将自行车推到冉秋叶身边,温和问道:“等很久了吧?”
“少自作多情,我也是刚到的。”
冉秋叶轻哼一声,目光却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
一身行头笔挺,眼神清澈坚定。
这样的男人,配得上自己的眼光。
何雨柱低头整了整领带,嘴角噙着笑:“这身行头,伯父伯母看了应该挑不出毛病吧?”
这是他头回登门拜访。
为了这场面,他特意跑了一趟裁缝铺,量体裁衣, 型都精心打理过,力求体面。
冉秋叶抿嘴一笑,眼波流转:“挺精神,但我爹妈那关可不好过。”
她故意翻了个白眼,眼神里透着几分俏皮。
“过不去?那我就把你直接掳走。”
话音未落,何雨柱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没羞没臊的!”
温热的触感让冉秋叶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云,她举起粉拳,软绵绵地捶在何雨柱胸口。
“被人撞见怎么办?”
她小声嗔怪。
“撞见就撞见,亲自己未婚妻,天经地义。”
何雨柱嬉皮笑脸,又趁势凑上去 窃玉。
这回冉秋叶躲闪不及,耳根子都红透了。
何雨柱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适可而止才是正经事。
“谁是你未婚妻?红本本还没到手呢。”
冉秋叶哼了一声,手指在他腰侧狠狠拧了一把。
“嘶——”
何雨柱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举手投降:“轻点,真要疼坏了。”
冉秋叶看着他那副假惺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明知是装出来的痛呼,她却并不拆穿。
其实,她贪恋的就是这种被捧在手心里娇宠的感觉。
两人温存片刻,何雨柱牵起她的手:“走吧,先去置办点见面礼。”
“都听你的。”
冉秋叶脑袋嗡嗡的,只会乖乖点头。
看着她这副迷糊劲儿,何雨柱忍不住低笑出声。
“笑什么?”
冉秋叶嘟起嘴,故作生气。
这一笑,更是肆无忌惮:“想着马上就能娶你进门,心里美。”
这回,冉秋叶没再顶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自行车轮滚滚向前,穿过胡同口。
转角处,秦淮茹躲在阴影里,目光阴鸷。
“难怪最近断了接济,原来是傍上了新欢。”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她心头泛起一阵酸楚,更多的是恨意。
毕竟,那份曾经的好,她并非毫无留恋。
但很快,嫉妒便压过了伤感。
“装什么正人君子,背地里还不是个花花肠子。”
想起刚才那一幕,她对冉秋叶厌恶至极。
“想让我断供?做梦。”
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脑子里迅速盘算出一个能让这两人反目成仇的毒计。
……
“柱子,够了,真买不了多少了。”
自行车后座早已堆满了各色礼盒和吃食,冉秋叶拦了好几次,嗓子都快喊哑了。
“最后一样,买只大肥鹅回去炖汤。”
何雨柱毫不停歇,推车直奔肉铺。
何雨柱把一张票据和四块现钞递过去,顺手拽了拽车把手上那只还在扑腾的大鹅。
“伯父就爱那一口铁锅炖,我特意备下的。”
他咧嘴一笑,眼尾带着几分讨巧的意味,“要是这礼物不够重,惹得岳父大人不痛快,不肯把闺女交给我,那我可得愁得睡不着觉。”
话音未落,他已经手脚麻利地将大鹅固定在了后座架上。
冉秋叶在一旁点头附和:“行,东西齐了,这就够意思了。”
她眼神扫过那堆满载礼物的自行车,心底那股甜意忍不住往上冒。
这么郑重其事地对待自己家人,摆明了是把她放在了心尖上。
何雨柱应了一声:“听你的。”
看着满满当当的后座,他也觉得差不多了。
再往回搬,家里也没那地儿搁。
两人蹬着车,穿过几条喧闹的街道,又拐进幽静的小巷,最终停在一座四合院前。
院门口那棵老柳树垂着枝条,几个孩童在雪地里扔雪球,玩得不亦乐乎。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对戴着眼镜的老夫妇走了出来。
看到冉秋叶,两位老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爸,妈。”
冉秋叶轻唤一声。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紧张,脸上堆起灿烂的笑容:“伯父伯母好,我是何雨柱,秋叶的对象。”
冉父身形微胖,透着一股子书卷气,闻言推了推眼镜,笑道:“你就是柱子吧?常听秋叶念叨,今日一见,确实精神。”
“咱家丫头眼光不错。”
冉母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嘴角噙着笑意,第一印象算是过关了。
听到这番夸奖,何雨柱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看来初次见面,印象分还算不错。
“那是,秋叶挑人的本事随我。”
冉父调侃了一句。
何雨柱一愣,随即苦笑,没想到这老爷子还挺幽默。
“来看个孩子,带这么多东西干嘛?”
冉母看着两辆自行车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礼盒,有些嗔怪地说道。
“第一次上门,图个吉利,都是小心意。”
何雨柱谦虚道。
众人说笑着进了院子。
餐桌上早已摆好了饭菜,六菜一汤,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四人落座,气氛融洽。
冉母夹了一大块鸡肉放进何雨柱碗里,随口问道:“柱子,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谢谢伯母。”
何雨柱接过筷子,坦然回答,“一百零八块。”
冉父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满脸惊愕:“一百零……八?比我和你伯母加起来都多?”
他和爱人都是中学老师,两人月薪拢共才九十多块,眼前这小伙子竟比他俩还高出一截。
何雨柱嘴角微扬,语气谦逊:“也就刚够填饱肚子。”
冉父听着这话,腮帮子微微一抽。
他忍不住提醒道:“柱子啊,谦虚过头了,那便是骄傲。”
随即,他眉头皱起,眼中满是疑惑:“听秋叶讲,你是做炊事的。
这行当工资不高,你年纪又轻,怎么可能拿那么高的数目?总不可能是个一级师傅吧?”
在他认知里,即便是一级厨师,月薪封顶也就七八十块。
这和何雨柱嘴里说的一百零八块,差距实在太大了。
不仅是冉父,一旁的冉母也投来探究的目光。
面对质疑,何雨柱并不恼,反而笑了笑:“伯父误会了。
我并非一级,而是六级。”
他接着解释道:“若只想混个一级待遇,不知要熬到何年何月。”
凭借他的手艺,碾轧普通一级厨师如探囊取物。
但体制内的晋升规则摆在那,资历必须熬,能力再强也得按部就班往上爬,不可能一步登天。
各行各业皆如此,想坐高位,先熬工龄。
能力强,不过是加速升迁的催化剂罢了。
“既是六级,为何月薪能破百?”
冉父心中的问号更大了。
何雨柱坦诚相告:“回伯父,我在轧钢厂任六级厨师的同时,还兼任食堂主任。”
“双份薪水加各项补助,凑齐了一百零八。”
“食堂主任?”
这两个字一出,冉家二老顿时惊住。
红星轧钢厂名头响亮,能在那儿当头儿,绝非池中之物。
冉父脸上的疑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意的笑容。
他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连声夸赞:“好!不错!”
起初,得知女婿是厨子,他心里确实打过退堂鼓。
谁愿意让闺女嫁进厨房油烟里?
但现在,六级工加管理岗,这身份地位,甩开普通教师几条街。
他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好感度直线飙升。
气氛正好,何雨柱神色认真起来:“伯父,伯母。
今日登门,除了拜年,还有件正事想同您二位商议。”
他顿了顿,抛出重磅 :“关于我和秋叶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