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可儿吃完了陈述请的晚饭,小腹有点微微隆起。
她头发有点微微的湿迹,像洗完澡那种半干不湿的状态。
就连额头、脖颈处也有着几条不明显的汗痕。
等到气息平缓下来。
胡可儿终于从那种迷离的状态恢复过来。
费力地解开口嚼,胡可儿期期艾艾地道:
“对不起主人,地都湿了。”
“那该怎么办呢?”
“地会自己变干净吗?”
胡可儿从瑜伽垫上爬起来。
走到阳台处,找到了拖把。
花了几分钟把地拖干净。
这世界上没有不会打扫卫生的女生,如果有,那一定是她不够爱你。
反观陈述,像个大老爷一样坐在椅子上,看着胡可儿在那仔细拖地。
“你刚才那状态,不对劲啊,该不会是排L期吧?”
胡可儿放下拖把的手微微一滞。
她猜不透陈述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是不是刚才自己表现的不太好。
可是人怎么能够和身体的本能对抗呢,自己因为排L的缘故,更多时候只顾着自己。
而忘记了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
可谁让陈述这么厉害呢?
胡可儿算是理论知识丰富的了。
经常还会翻墙去外面逛逛x。
陈述完全碾压她看过的那些影视剧里的男主。
所以真的不能怪自己呀。
胡可儿看着陈述脸上那捉摸不透的表情。
秒怂道:
“对不起主人,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的,再也不光顾着自己快乐了!求求,原谅小…狗…狗好吗?”
“你想什么呢?”
陈述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颇有肉感的脸:
“我是怕你搞出人命啊。”
胡可儿略微松口气,乖乖地摇了摇头,旋即又道:
“没事的,只要主人需要,随时随地都可以用可儿的。”
“可儿就是主人的,想怎么用都可以的。”
“再说了,狗…狗可以吃药的。”
陈述盯着胡可儿那卑微诚恳的脸。
有系统的他能够清晰的分辨出胡可儿话里的真心实意。
“你这懂事的让主人有些心疼啊!”
至于说吃药的副作用,陈述倒不在意,就算胡可儿真的把自己吃坏了,他随时都可以把她治好。
他只是要她一个态度,作为狗…狗。
她显然是通过自己的考验的,确实挺合格。
“很好,你今天的表现主人很满意。
以后你就是主人最喜欢的一只了。”
“谢谢主人的喜欢。”胡可儿眯着眼,享受着陈述的夸奖,像极了一直被撸毛的猫咪。
雷霆雨露局势君恩,陈述不会给她太多的好脸。
“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你是觉得你不清洗,
它会自己变干净吗?”
“对不起,对不起!”
胡可儿连忙起身,找到桌上的湿巾,跑到卫生间里把湿巾用温水过了一遍。
拧干水后,跪在陈述身前,温柔细致地帮陈述清洗。
“好了,下次可不要我再提醒了哦!”
陈述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提起裤子。
“好了,起来吧。主人请你正经吃一顿。”
…
两人来到,楼下的停车库。
陈述骑上小毛驴,胡可儿刚想跨坐在后面。
“诶?你见过哪条狗狗坐在主人后面的。”
“哦哦哦,我错了。”
胡可儿一脸懵逼,虽然不知道错哪了,但是有错就要认。
陈述看胡可儿不知所错的样子,指了指自己的身前。
“上来,好好地蹲在这里知道吗?”
在陈述的示意下,胡可儿乖乖地蹲在了陈述的前面。
蹲下的时候,本就紧的牛仔裤,绷出了美妙的弧度。
好在胡可儿不像老A8那么宽大,她最多算是剁椒鱼头,刚好能挤在他前面。
身子被车子遮住,但是刚好能露出一个脑袋出来。
陈述看着胡可儿乖乖地蹲在前面,满意地摸了摸头。
…
骑了一路,陈述这拉风的带人方式,倒是让不少人频频侧目。
好家伙,果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男生大多数是在羡慕陈述有个这么乖顺的女朋友。
最后,陈述带着胡可儿拐进了一条窄巷,在昏黄灯泡的映照下,找到了全国驰名的全家福麻辣烫。
不是陈述舍不得请更好的,只是刚好想吃麻辣烫了,至于胡可儿喜不喜欢,这不是他该考虑的。
很快挑好了东西。
放秤上一称,居然要三位数。
还要现在陈述再也不需要为钱发愁了。
这要是放在两个月前的自己,这一顿麻辣烫可真的要自己肉痛了。
两人坐在一张略显油腻的座位上。
陈述胃口极好,从毛肚黄喉到各种丸子蔬菜,大快朵颐。
胡可儿坐在他对面,小口小口地吃着,没什么怨言。
塑料帘子外是车水马龙的喧嚣,帘子内是蒸腾的热气与食物的香气。
她看着陈述吃得香甜的模样,眼神有些恍惚。
以前和那些所谓的“舔狗”出去,非西餐厅,法餐日料自己肯定是不会去的。
至于像全家福这种类似沙县大酒店一样的连锁店,自己肯定是不愿意来的。
可是现如今,她只是陈述最乖的小…狗呀。
他带她来这种路边小店,她就跟着来。
他说吃什么,当然就吃什么了。
…
窗外的天色阴沉。
屋内没有开灯,光线昏暗而压抑,只有供桌前那两盏长明灯摇曳着微弱的光晕,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且扭曲,投射在冰冷的墙壁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冷而肃穆的味道,那是陈年檀香与这三日素食后特有的寡淡气息混合而成的味道,吸进肺里,凉得让人发颤。
李小鹿跪在蒲团上,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针扎般的麻木感顺着神经末梢一点点爬上脊背。
但这肉体的苦楚,远不及她心头沉重。
面前的供桌上,摆放着精心准备的祭品,果品糕点陈列得整整齐齐。
这三天,她极少进食,在极度的饥饿感侵袭下,脑海中如同走马灯般回放着自己的前半生。
那些画面光怪陆离,快得让人抓不住,却又清晰得让人心碎。
她缓缓睁开干涩的双眼,目光有些涣散,透过袅袅升起的青烟,仿佛看见了过去的自己。
想当初,凭借着显赫的家世背景,她在影视圈简直就是天胡开局。
那时的她,是造物主的宠儿,走到哪里都是聚光灯的焦点,鲜花与掌声如潮水般簇拥,顺风顺水得让人眼红,也让她忘了这世间还有“坎坷”二字怎么写。
可也正是因为这条路走得太顺,人心便容易在云端飘浮,忘了脚踏实地。
按道理说,身处这个名利场般的圈子,婚姻不过是资源互换的筹码,是强强联合的契约,是一场精心计算的博弈。
可她偏偏在那个时候,被贾乃律日复一日的温情攻势迷了眼。
那时的她,太渴望一份纯粹的感情,以为自己是例外,最终被感性彻底支配,不顾一切地与他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以为握住了一生一世的承诺。
然而,婚后的生活却像是一杯逐渐冷却的茶,初时的余温散尽后,只剩下满口的苦涩与凉薄。
贾乃律一心扑在事业上,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在名利场中高速旋转,对家庭鲜少关心,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冷落和那栋空荡荡得能听见回声的大房子。
她本就是娇纵惯了的小公主,受不得半点委屈。
在那些寂寞难熬的深夜,酒精与空虚作祟,她迷上了嘻哈——那种放肆、叛逆、宣泄式的表达形式。
仿佛只有在那震耳欲聋的节奏和迷乱的灯光中,才能填补内心那个巨大的黑洞。
再后来,她遇见了那个男人。
那是一次彻底的放纵,也是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更是推倒多米诺骨牌的第一根手指。
那段时间的意乱情迷,让她瞬间从云端跌落泥潭,成了和马蓉一个档次的存在,成了大众茶余饭后的笑料。
“做头发”这个梗,几乎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额头上,无论走到哪里都隐隐作痛。
不说人人喊打,至少她是彻底抬不起头了。
有些事,就像房间里的大象,不公开时大家心照不宣,维持着体面的假象;可一旦被摆上台面,置于风口浪尖,就没有谁能扛得住那铺天盖地的舆论洪流。
“甜心……”
李小鹿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这场风波,最终像一场海啸,无情地波及到了她最无辜的女儿——甜心。
无论是在网络世界的评论区,还是在现实的校园里,永远有人拿着她父母犯下的错,去惩罚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
那些恶毒的言语,像脏水一样泼向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洗都洗不掉。
李小鹿想起上次去学校接女儿时,甜心脸上那强撑出来的笑容。
那笑容僵硬而脆弱,眼底藏着深深的恐惧和讨好,仿佛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个世界是否还会伤害她,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兽。
那一刻,李小鹿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揉碎,疼得无法呼吸。
可是她不能在女儿面前露怯,她得表现得毫不在意,甚至要笑得比谁都灿烂,不能让人看出她的心虚和软弱,这是她作为母亲最后的伪装。
她低下头,看着供桌上摇曳的烛火,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滴落在手背上,滚烫而灼人,瞬间晕开一片湿痕。
回顾过往,她内心涌起一阵阵剧烈的刺痛,那是悔恨,是自责,更是对命运无常的无力感。
事到如今,她亏欠了很多人,粉丝、家人、前夫,但最对不起的,只有自己的女儿。
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像是要将这世间的一切污浊都冲刷干净。
李小鹿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中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
只要自己的女儿能走出父母离异的阴影,能不再被网暴的利刃所伤,能重新在阳光下无忧无虑地笑……
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哪怕是万劫不复,她也甘之如饴。
看了看时间,距离和陈述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李小鹿希望陈述能够拯救自己这只迷失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