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刺边线球发出，凌易已经站到维克托身前。
维克托本来准备从右侧底角绕到邓肯身后接球，刚起步就发现路线被堵住，凌易没有贴到他身上犯规，只把胸口放在他转向的前半步。
吉诺比利在弧顶控球，邓肯站高位，莱恩和鲍文分散两侧。
维克托向左虚晃，脚尖刚点出去，凌易也横移半步，仍在他身前。
他再往右折。
凌易又提前占住角度。
维克托的肩膀撞到凌易胸口，裁判没有响哨，因为凌易脚下站得稳，手也没有抓。
吉诺比利看了两眼，传球角度没有出来，只能把球给邓肯。
邓肯接球后观察弱侧。
帕克还没在场，马刺第二阵容少了那个切入尖点，维克托又被凌易挡在跑位起点，整套高位传导顿了一拍。
邓肯选择自己打。
他面对小奥尼尔，运一步到罚球线右侧，打板中投。
球砸前沿弹出。
小奥尼尔卡住位置，凌易从侧面收回来，抢下篮板。
步行者替补席喊声立刻起来。
阿泰斯特坐在椅子上，双手抓着毛巾，眼睛还盯着维克托。
凌易落地后把球交给杰克逊。
杰克逊推进到前场，手指往低位一点。
凌易没有继续站高位，他直接跑到右侧低位，把维克托压在身后。
维克托本来想绕前，不让凌易接球。
他手臂刚伸出去，凌易用背部卡住他的胸口，脚步往底线一插，把他整个人封在身后。
杰克逊把球吊进去。
维克托伸手去掏，碰不到球。
凌易接球，背身运一下。
维克托用膝盖顶住凌易大腿，想让他发力断开。
凌易没有停，第二下背打压过去。
维克托胸口被顶得后退半步。
邓肯从中路收过来，准备夹击。
凌易在夹击合上前转身。
他没有躲，也没有抛投。
他右脚踩进油漆区，肩膀顶开维克托，双手把球砸进篮筐。
三十六比二十三。
维克托被撞得仰倒在地，手捂着胸口，嘴里的牙套掉到旁边。
裁判哨声响起。
他跑过来，先看维克托，再看凌易。
凌易站在篮下，双手摊开。
“背打。”
主裁判看向底线裁判。
底线裁判摇头，示意没有进攻犯规。
进球有效。
马刺球迷立刻嘘起来。
维克托躺在地上，呼吸卡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
马刺队医赶紧进场。
波波维奇走到场边，脸上终于有了变化。
他看得很清楚。
凌易那一下没有抬肘，没有挥手，也没有多余顶撞，他只是用合法背打把维克托压到了对抗承受线外。
这比犯规更难处理。
因为马刺不能向裁判抱怨一个正常低位进攻。
维克托坐起来时还捂着胸口。
队医问了几句，他点头，又摇头。
最后队医扶他走向替补席。
阿泰斯特坐在步行者替补席，嘴角终于动了一下。
“这才叫租金。”
米勒在旁边看他。
“你这个笑话差点合格。”
阿泰斯特低头喝水。
“我没开玩笑。”
马刺被迫换下维克托，换回帕克。
波波维奇没有叫暂停，他想看没有维克托的五外还能不能继续运转。
帕克上来后，马刺又把速度提起来。
邓肯高位接球，帕克从右侧借掩护切入。
小奥尼尔跟出半步后立刻回收，凌易从弱侧提前站到帕克传球线路。
帕克没有强上，把球分给鲍文。
鲍文底角三分出手。
偏出。
凌易转身卡位，把篮板让给小奥尼尔，自己立刻往前场跑。
小奥尼尔长传给约翰逊。
约翰逊过半场后找凌易。
这次马刺让鲍文防凌易，邓肯守在禁区，帕克在侧翼准备夹。
凌易接球后没有背打，他弧顶运一下，左脚点地。
韦德那套启动肌肉记忆还在身体里，只是比热火之战末段平稳很多。
鲍文站得很低，准备卡第一步。
凌易没有强突，抬手后仰中投。
球进。
三十六比二十五。
分差回到十一分。
卡莱尔在场边喊：“防守！”
马刺这次进攻更谨慎。
邓肯拿球后没有急传，帕克和吉诺比利连续交叉跑位。
凌易不再盲目追球，他站在维克托原本跑位造成的强侧交汇点，哪里出现短暂空位，他就提前跨过去封住。
帕克想钻底线。
凌易伸手切断邓肯传球角度。
吉诺比利从另一侧接应。
杰克逊被带开，小奥尼尔出不去。
邓肯把球传给吉诺比利。
吉诺比利三分出手。
不中。
阿泰斯特抢下长篮板，起身就想推。
卡莱尔在场边吼：“稳住！”
阿泰斯特停了一下，把球给约翰逊。
这一下停顿，让替补席几个人都松了口气。
阿泰斯特还在火里，但他听见了。
步行者进入阵地。
凌易再次落低位。
这次防他的是鲍文。
鲍文经验很足，他不跟凌易拼力量，而是用手臂顶腰，用膝盖卡下盘，裁判视线过来时立刻把手收干净。
凌易背身护球，感受到鲍文的小动作，却没有急。
他运一下，肩膀往中路压。
鲍文后撤半步，以为凌易要转身。
凌易把球往地上一拍，直接背转到底线。
邓肯补过来。
凌易把球塞给中路切入的小奥尼尔。
小奥尼尔双手暴扣。
三十六比二十七。
马刺叫暂停。
步行者替补席终于活了。
小奥尼尔走回来时，跟凌易击掌。
“这才是我们的球。”
阿泰斯特站起来，拍了拍凌易肩膀。
“刚才那下背打，我替我的腰感谢你。”
凌易看他。
“别再让他抓第二次。”
阿泰斯特点头。
“我知道。”
卡莱尔拿着战术板过来。
“听着，比赛还远没回来，他们只是停了一下。”
他指向马刺那边。
“波波维奇会调整，他会让蒂姆低位接球，也会让马努持球打乱我们。”
凯文补充。
“维克托可能还会回来，他们不会放弃这个点。”
凌易把毛巾搭在膝盖上。
“他回来，我继续。”
卡莱尔点头。
“可以，但你要注意犯规，别给裁判处理你的机会。”
凌易说：“我会用身体。”
米勒看了他一眼。
“你这话听着很像保险公司拒赔理由。”
没人笑太久。
因为马刺暂停回来后，强度立刻变了。
邓肯不再站高位，他进入左侧低位，背后顶着小奥尼尔。
帕克在弧顶控球，吉诺比利和鲍文站两侧，莱恩拉到底角。
邓肯接球后背打一下，没有急着转身。
小奥尼尔顶住第一下，戴尔从弱侧收半步。
邓肯突然把球往底角一甩。
莱恩三分命中。
三十九比二十七。
波波维奇站在场边，抬手示意继续。
马刺不止一套牌。
凌易刚切掉维克托，邓肯立刻把进攻带回低位，步行者仍然要面对选择。
第二节中段，分差一直卡在十分左右。
凌易在外线锁住无球点，在低位强打回应，又在弱侧协防帕克，可马刺总能靠邓肯和吉诺比利的传球找到一次空位。
维克托在第二节还剩三分半时重新上场。
他胸口贴了临时护垫，跑动时明显不敢再硬撞凌易，但眼神还没有退。
他经过凌易身边，声音很轻。
“你打得很重。”
凌易看着他。
“还没结束。”
维克托脸色沉了一下。
马刺进攻，维克托再次从底角启动。
凌易贴住他，手臂没有缠人，脚步却一直堵在他前面。
维克托连续四次变向，先往弧顶，后往底角，再反切篮下，最后又外弹到四十五度。
每一次，他刚准备伸手要球，凌易的手臂就已经盖在传球窗口上。
邓肯看了两秒，放弃传球，自己中距离出手。
球偏出。
凌易抢下篮板。
这一次，他没有交给别人。
他自己带球过半场。
维克托退防到三分线前，胸口还在发紧。
凌易在他面前停下，左脚点地。
马刺替补席有人喊：“协防！”
凌易第一步从右侧压过去。
维克托想横移，身体却被之前那次背打留下的疼痛拖住。
凌易杀进罚球线，面对邓肯补防没有强扣，把球分给底角杰克逊。
杰克逊三分命中。
四十一比三十二。
分差九分。
上半场最后两分钟，步行者靠凌易的换防和牵引把局面咬住。
马刺仍领先，但他们的五外开局已经没法继续随意撕开禁区。
半场结束，比分四十七比三十九。
步行者落后八分。
走向球员通道时，阿泰斯特路过维克托身边，没有停，只扔下一句。
“下半场别碰我的腰。”
维克托没有回应。
凌易走在后面，看了他一眼。
系统提示亮起。
【队友冲突压制成功。】
【无球外线追踪样本提升。】
【目标维克托对抗承受下降。】
凌易把护腕拉紧。
这场比赛，还要把马刺的节奏再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