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沧澜看着姬红雪这副蠢萌又急切的模样,不禁乐了:
“小雪,你是正常人,自然跟不上一个舔狗沸物的脑回路。”
“在舔狗的世界里,舔狗才是主角,全世界都要给他的深情让路。”
“我和白玉京,这叫做高山...哦,不,低山流水觅知音!”
“你只有把眼界放在和他同一维度,才能和他交流。”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姬红雪忍不住道:“不是...我不能理解的是,那白玉京为什么说这是他替那个梦璃师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难道他得绝症了?”
李沧澜一本正经地点头道:“嗯,他确实快死了。”
“你怎么知道的?”
“他都来杀我了,他不死谁死?总不能我死吧?”
“???”
姬红雪美目瞬间瞪大。
这家伙...
说得好有道理啊!
“好了好了。”
李沧澜拍了拍姬红雪的小手:“现在,咱们该报仇了!”
“走,去云上城!”
仇恨不能过夜。
否则他抓心挠肝,睡不着觉!
姬红雪微微一怔:“什么意思?报什么仇?”
李沧澜嘴角微微上扬:“既然现在我是萧诞,那真正的萧诞就只能是我喽。”
“我萧诞在外面做点儿什么天怒人怨、人神共愤的事儿,也很合理吧?”
姬红雪精神一震,美目瞬间爆发出炙热的光彩!
李代桃僵。
祸水东引!
这家伙,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真是够损的!
与此同时。
缥缈宫。
萧正道的闭关洞府内。
萧诞连滚带爬地扑到萧正道面前,抱着萧正道的腿,嚎啕大哭:
“姬红雪和李沧澜那对狗男女,太过分了,不但打我,还当众羞辱我,说我...说我没有生育能力!”
“爷爷,您可一定要帮我报仇啊!”
他挨揍。
身上是疼。
但心理上的创伤,比身上的伤更疼!
尤其。
姬红雪看着他的眼神儿,就像看着太监,嘲讽中带着怜悯。
深深刺痛了他!
凌迟着他那可怜的自尊!
萧正道眼皮狂跳,额角青筋隐隐浮现,忍不住脱口而出:“这算什么羞辱?你特么本来就没有生育能力!”
萧诞抬起肿成猪头的脸,可怜兮兮:“爷爷,别人这么说我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这么说我?”
萧正道冷哼一声:“你当初若不沉迷女色,各种乱搞,专心修炼,圣子之位岂会落到萧玉尘头上?”
“又怎么会被人算计,落得如此下场?”
“依我看,反正你也废了,彻底不能生育了,还不如把那玩意儿也割了,一了百了!”
萧诞吓得一个激灵,瞬间夹紧双腿,不敢再哭嚎了。
有那玩意儿。
他好歹还像个男人。
但没有了。
可真就不是个男人了!
萧正道看着这不争气的孙子,长长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道:
“行了,别哭哭啼啼。”
“等爷爷突破神藏境八重,这个仇,自然会替你报!”
“届时,不管是李沧澜还是姬红雪那个贱人,都必死无疑!”
萧诞闻言,顿时来了精神:“爷爷,那个...能不能在杀姬红雪之前,让孙儿我先爽一下?”
“就一下...”
“我保证!”
此话一出。
萧正道老脸瞬间黑如锅底,再也忍不住,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将萧诞抽飞了出去:
“你特么给老夫滚——!”
萧诞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也不敢喊疼,连滚爬爬朝洞口跑去,临出门前,回头嘿嘿一笑:
“爷爷,一定要给姬红雪留口气啊...”
“滚!”
萧正道怒吼一声,整个洞府都被震得颤了三颤!
造孽啊。
他那个早死的倒霉儿子...
怎么就生出来了个这么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啊!
萧正道胸口剧烈起伏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下掐死这个孙子的冲动。
目光顿时狠辣了起来。
报仇什么的,先放放。
现在。
最重要的是突破境界。
只要踏入神藏境八重。
温如玉便再也压制不住他!
届时。
他杀李沧澜,没人拦得住!
萧诞回到自己的洞府,狠狠灌了一大口凉茶,将茶杯重重砸在玉石桌面上,瞬间碎裂成三瓣。
他越想越气。
越想越憋屈。
他爷爷要突破成功后,才会帮他报仇。
可天晓得。
什么时候能突破?
一想到李沧澜那狗日的,极有可能在他爷爷动手之前,天天趴在姬红雪那曼妙诱人的娇躯上肆意驰骋…
他浑身难受!
不行。
他不能干等着!
就在这时。
一个高瘦得如同麻杆、尖嘴猴腮的男子,一阵风似的冲进了萧诞的洞府,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萧大少!不好了!出大事了!”
萧诞正憋着一肚子邪火,闻言更加烦躁,一脸不耐烦:
“竹修然,你他妈又怎么了?逛窑子没带够钱,还是又被哪个相好的堵门了?”
竹修然。
他手底下最得力的狗腿子。
主要任务就是帮他搜罗美女、打探风月消息,附带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烂事。
“不...不是啊,大少!”
竹修然擦了把头上的汗,急忙道:“是有人在云上城内,打着您的名号,各种搞事。”
“刚刚还把丹宗的一个内门弟子,打了个半死!”
“虽然,确实是那个丹宗弟子出言不逊,先招惹他的。”
“可问题是,他用的你的身份打的人啊!”
“什么?!欺人太甚!!!”萧诞肥胖的身躯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怒不可遏:
“特么的,到底哪个傻比,居然敢败坏本少的名声?”
虽然他萧诞也没什么好名声。
但。
若是招惹了不该惹的人。
他可是要死的!
竹修然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一卷画纸,献宝似的展开,一脸邀功:
“大少息怒!”
“小的得知有人竟敢冒充您,就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背后定然包藏祸心!”
“所以,特意花了大价钱,从一个亲眼目睹了那狂徒相貌的小厮手里,买下了这张画像!您看!”
萧诞顿时来了精神,定睛一看,顿时忍不住爆粗口:
“草——!”
这特么的不就是李沧澜那狗日的吗?
自己还没来得及找对方麻烦。
结果。
那货居然用他的身份到处惹是生非,先来恶心他了!
真是该死啊!
等等!
突然。
萧诞好似开了智一般,精神狂震。
对啊。
李沧澜能冒充他萧诞惹事,给他招惹麻烦...
那他萧诞,为什么不能冒充李沧澜,去搞死周围几个宗门势力的弟子,把锅扣在李沧澜头上?
借刀杀人?